其中利害关系,李慎偲此时也终于看得明白。
景王爷早就靠不住了,朝中那人几次三翻,景王的封地都被收回了。原本嫁入候府的景香儿,也被景王当资源送给了外邦,只可惜最后景香儿落了个不受宠的小妾名头后,也不能帮上景王什么。
景茜儿一直都是只狐狸,比起那个景香儿,景茜儿倒是聪明的多,比如把景香儿送出去这事就是她给景王出的主意。
后来见事败,她便早早逃出了景王府,气得景王爷直接中风。
如今的景王府,就是个被朝中困死的牢笼,景王弱的连困兽都称不上。
所以李慎偲才会一路从上京直接逃来了蜀都,原本以为那人至少会看在他还是个流着王族血脉的人给他几许面子。
现在看来,在逼宫围城这件事,他李慎偲不过充演了另一个棋子。只是这个人的手段还不如李少棠的高明,比如说,若不是李少棠亲口说出自己曾被他利用,他怕是永远都不知道,而现在,他至少是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北冥宣给利用了。
其实李慎偲还是没整明白,他之所以看透北冥宣的局,是因为北冥宣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的忌惮,在他们看来,就算李慎偲知道了这些事,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在他们看来,知道和不知道没有区别,只是懒得再演戏罢了。
“李少棠!”
李慎偲有松动了。
强者与强者才有所谓的竞争一说,一个强者与一个弱者,那不叫竞争,那叫屠戮,他李慎偲既然没有和人竞争的能力,何不试着找一个强者来对付另一个强者,自己从中得利呢。
“慎王爷还有疑虑?”
李少棠目光平平的看着他,如同看一个蝼蚁。
李慎偲此时才算真真正正的认识李少棠。
当初在城上,李少棠直接认输墨静殊,自己的家臣几乎没有损伤,后来应对李慎偲的雇佣军,也没折损他太多的兵,或者说,他在认输的那一刻,就将大部份的家臣隐到了暗处。他从来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别人完全付出的那一种。
哪怕那个人是墨静殊。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以为慎王爷已经想明白了。”
李少棠冷冷的看着李慎偲,李慎偲拧着眉头。他只是说了北城的事。
北城当时的项目。
李云偲。
“你的目标是李云偲!可是他不是在上京城吗?”
李慎偲从上京出来后,就一路往蜀都而来,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朝中的那个人是李博偲,也没有得到相关的信息。
“他在眼睛治好了之后,就直接来到了蜀都,上京城的是你的另一个皇兄,李博偲。”
听到李博偲的名字时,李慎偲眼睛睁的老大。
“他?他不是。”
李慎偲没有再说下去,随后立即想到了一件事。
“你的意思是,李云偲真的在城中。”
李少棠知道李慎偲如今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什么能力,却没有想到消息闭塞到这种程度。
“慎王爷不如到寒舍一叙?”
李慎偲看着李少棠的样子,知道这一去就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更没有选择的权力。
而另一边,墨静殊在第三天的早上如同上一次夜间一样,去了悦春楼。
而且在去悦春楼之前,还特意往天上放了一只孔明灯,那灯的方向是指着云府的。
墨静殊看着灯飞到云府的上空,这才上了马车,从府中后门,往着悦春楼而去。
李云偲看到那只孔明灯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立即派了破浪和连营去查墨静殊的下落。
破浪选择的是跟着马车。而连营则选择了易容。
这一天的蜀都并没有什么阳光,风微大,暖玉和明玥一边一个守着马车。前边飞鸟和飞鱼守着,后边还有家丁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