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偲听不大明白。
“什么意思?”
李少棠在与墨静殊来蜀都时,常与墨静殊在船上对奕,深谙墨静殊的棋艺,也知道她惯用的手法,更是知道她的棋艺有多高超。
这局棋她虽然是赢,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曾经是想做一个局,然后这个局,被她引导着悦惠破了,接着她再反将悦惠。这种感觉让人怎么也看不明白。
“王爷不如过来看看这盘棋。”
李慎偲闻言,上前。他看了棋局良久。
“这棋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李少棠没料到李慎偲会看出这样的门道来,便问:“此话从何说起?”
李慎偲学棋和李云偲是出自于一个夫子,所以下棋的路数不相上下,李云偲看得出来的东西,在李慎偲这,也是直接了当的。
他伸出手指,指了几处道:“你看这里,这里,很明显是在传递某种信号。而这个信号是,在理要的地方有陷阱。还有这里,提示的是如何避开陷阱。”
李慎偲的话让李少棠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墨静殊花这么大的阵仗是在向谁传递这样的信息?
而她所谓的陷阱又是什么,为什么还要点出如何避开陷阱。
还有李慎偲的破译的可信度是多少。
“如果本王没猜错,这局棋正如你所言,是在传递消息,那么现在要知道的重点就是,她在向谁传递消息。”
“李云偲,除了他,没有别人。”
因为这种棋,除了皇族的人,便是那个授他们棋艺的夫子知道。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李少棠手中的棋子被他捏的嗞嗞做响。
又是这个人。
“看来有危险的人,并不是墨静殊,而是李云偲了。”
李少棠目光飘向穿外。
李慎偲也想到了这一点。
“你打算怎么办?”
李少棠收回目光。
“你不是认识北冥宣吗?可以话,我倒是想见上一见,这个被称为北方的霸主。”
李慎偲目光骤然一紧。
“这个人,本王并不想再理会。”
如果还和这人有牵扯,他便不会屈居在李少棠这边了。想到这件事,李慎偲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少棠看着他道:“这件事,王爷没有反驳的余地。古人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不这么认为,但是敌人的敌人在做什么,很可能让我们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李少棠到底是在战场上混过的,兵法这些,运用的十分灵巧。
墨静殊自与悦惠一战后,便在府中呆了好几日。
这天她在书房里,打开温小蝶离开时,送给她的绣布。
拆开来,便会发现里边有一张地图。
云府那边很少有信息传出来,但是墨静殊还是自温小蝶这里得到了一些信息。
这张图很明显,是出自于李云偲之手,图中的布兵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看了看。很高兴那天她传递给他的消息他完全看懂了。
心中的巨石安然落了下来。
按照地图中的信息,李云偲转移完主营的势力也就在这一两天之内了。
陶宇芊那边早就有信息传了过来。
对于她亲自去交货这件事,对方没有完全同意他们提出的时间,旦也往后延了几日。
还提出,云殊山庄的庄主必须带上信物。以防墨静殊不去,他们还提出了一些要求,逼得墨静殊不得不真的亲自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