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回过头,看着舞悦认真的安慰着自己。心中的难过更盛,却是忽略了她话语中的内容。
这一晚,墨静殊就坐在轮椅上,守在李云偲的床边。
这并不是李云偲第一次这样躺在墨静殊的面前,但是墨静殊还是无法接受,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就这么躺在这里。
“云偲,云偲,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墨静殊在李云偲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说着他们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说着他们这一世初见时的事情。
想到那一日在周府里的院前,他伸手替她摘落发间的花瓣,放到她手心里的事。
那时的他,那般俊逸出尘。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墨静殊依然坐着轮椅,她的腿已经有些知觉了,但是还是不太使的上力气。因为身体虚弱,所以轻功也使不出来,但是单独出城,总是危险的,所以取了小巧的弓弩在手心里。这东西不如现代的枪好使,但是也是防身极好的武器。
雪下的很大,暖玉将她绛红色的披风上的大毡帽盖了下来,然后从正城门开了一丝的缝隙里出来。
白珏早早就已经到了。
她在城墙上就看到了。白珏很守信,没有带大军。只是带了几名随从。
墨静殊坐在轮椅上,大大的轮子压着雪,留下两道极深的辙印。
“神庄主,果然是女中豪杰。”
墨静殊冷冷的看着他。
“北冥宣,我今日与你见面,只为一样东西。而筹码,我在信中已经说明。你是个商人,我也是个商人。商人自然是以利益为重。说吧,这笔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
北冥宣促狭的眸子死死的落在墨静殊的身上。这个女人,他从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了想法,后来辗转,越发的感兴趣。
现在得知她的多重身份,对于她,就更加的向往了。
只可惜,在江山与美人之间,总有个奇怪的论题。那就是一定只能选其一样。
要江山,还是得美人。
“神庄主难得主动提出交易,我怎么能不给个面子呢。就是不知道,神庄主花这么大的代价,到底是为了何物。”
墨静殊神情依旧一如往常的冰冷。
“琼花露。”
墨静殊这三个字才说出来,北冥宣脸上的笑就凝在了那里。
由着他的表情,墨静殊不难看出,他确实知道这东西。
“琼花露。”
北冥宣有点头疼。虽然知道墨静殊敢拿谙尊的军机处总军令来做筹码,交换的东西一定不凡,却没想到会是这东西。
“不知神庄主要这琼花露有何用。”
对于北冥宣而言,这琼花露是没有用处的,但是它的贵重由着自己有记忆开始,它就是白氏的族中之宝。重要性,可想而知。
“我要它自然是有用处的,你若换,我便立即与你交易,你若不换。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
北冥宣没有立即回应,毕竟这东西确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可是只要有了军机处总军令,那么接管谙尊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墨静殊的这个交易完全就是在拿一个国家来交换那小小的一瓶对于他而言并有用的,所谓的神水。
北冥宣不说话,他是个疑心病重的人,所以还有很多的担忧,比如墨静殊拿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说,他就不安心。可是看墨静殊的样子,是铁定不会说的。
而他,哪怕有了这个军机处总军令,也是用不了的。在他这一阵营里,唯一能使用这个军令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慎偲。
也就是说,他拿了这个令,只能给李慎偲,李慎偲一旦拿到这个令,会不会按照约定要分自己半壁江山。这事很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