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妃?云王妃的名字,本王没记错,是叫墨静殊,你现在是神云殊,本王当上皇帝,你觉得你还能成为墨静殊吗?”
话语间,修长的指尖来到花纹繁复的衣襟处。墨静殊收了冷笑,面无表情。
“皇位是靠着与前朝余孽联合篡的,女人是自己的嫂子。李慎偲,你是真的没有底线了。”
沉重的身体猛然再次覆盖到墨静殊的身上,这一次,连着衣襟直接拉开,露出里边白色的亵衣。
“墨静殊,你越是这般伶牙利齿,本王就越发的想要你的紧,你说本王该怎么办,本王可是要当皇帝的人!”
说着,李慎偲竟是直接将某处已经有反应的地方直接抵在了墨静殊的身上,墨静殊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喉头一头不适,竟是要吐的模样。
李慎偲整个人都阴沉的吓人。
他死死的掰正墨静殊的脸。
“墨静殊!你找死!”
“不,王爷,我舍不得死,所以在出城时,我便吩咐了所有的军队,今夜戌时一到,便大开蜀都城门。是从这里到都城的距离近,还是北堂的大军到达蜀都城门的距离近呢?”
墨静殊强压着想吐的心理,倔强的与李慎偲对视着。
李慎偲的脸色更加青黑了起来。
他冷冷的看着墨静殊,是呵,想让这样一个女人乖乖就范,怎么可能。
“墨静殊,你以为这种本王就会放过你吗?蜀都城门大开,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和北冥宣一样,李慎偲也是个疑心病极重的人。不然,也不会上一世,自己与他成亲,他从来都不碰自己,只怕是因为害怕自己体内的毒会传给他吧。
墨静殊惨烈的笑,笑的如同一个疯子。
“想知道实话吗?”
李慎偲死死的捏着墨静殊的下巴,那种恨不得将她弄死的眼神,让墨静殊感觉很熟悉。
这才是李慎偲该有的表情。
“你敢不说实话吗?”
“王爷可以试试。”
墨静殊很平静的样子。
李慎偲不动了,脑中在盘算着怎么应对墨静殊。
“交易是王爷现在唯一的出路,而我的要求对于王爷而言十分简单。”
李慎偲狐疑的看着墨静殊。
“只要王爷不强迫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我便哪里也不去。如果王爷一定要如何。那么,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妥协。”
说着,也不知从何而来,她的指间,一片薄薄的刀片就这么压在了李云偲的大动脉处。
李慎偲傻了,在将墨静殊接到这里的时候,他仔细的将她所有的武器都取了下来。这刀片却是没有防住。
也是,墨静殊准备将它缝在了腰带间,只要李慎偲不碰腰带,她就不会动这刀片,而他动了,所以这刀片很自然的就会呆在她想让它呆在的地方。
“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
“王爷,我是云王妃,是谙尊国的人,北冥宣是前朝的余孽,靠的是北堂的军力,现在上京城已经乱了,非要在你们之间选择一个人,从这个角度来说,王爷应该要对我有信心才是,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