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蕴月竟然会跟上来。
“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既然大家都在王爷身边,那自是一家人。何况,就算姐姐和王爷没有关系,那还和王爷的哥哥有关系不是,总的来说,还是一家人。姐姐,我还是叫的得的。”
蕴月这段话倒真的说的是事实。可是,墨静殊就是很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你喜欢怎么样,随意,别跟着我。”
墨静殊是不喜欢和她有过多的交集。
“这蜀都城这么大,姐姐走姐姐的,我走我的。何来跟着一说。”
蕴月缠人的功夫见长啊,还是说,从前就如此,只是她没发现。
雪下的很大,但是却不是那种夹风带雨,而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很安静,很轻盈的从天上不停的飞舞下来。
街上的树几乎都秃的只剩下枝杆,有一些上边则是凝了些雪层。
街上的人不多,这些日子里,墨静殊在宅子里做的最多的就是,绣制很多很多小小的衣服。做好了,就放在那里,也不送出去,也没有送出去的意思。早上的时候,屋里的很多材料都没有了,所以才决定出来买一些东西。
可是边上的蕴月一直都跟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也甩不开,想着甩不开就算,反正也只是买些东西。
因为没有心思逛,所以东西很快就买好了。此时天色尚早。
墨静殊并不想那么早回去城主宅子里,好不容易出来趟,没必要那么早回去。
于是就在街上随意的转动起来。转了好一会,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悦春楼牌匾上。
暖玉贴心的停了步子,墨静殊想着,也不知到悦惠还在不在。
日子一闲下来,能做的事就少了,之前有云殊山庄要管理,虽说只是看看账册,但也是很大的工作量。
墨静殊的爱好并不那么多,唯一算得上娱乐的,也就只有下棋了。这个时代能打发时间的娱乐项目实在是有限,而她的棋又正好下的不错,下棋这东西,一定要遇到差不多的,或者是对路的。
巧的是,悦惠的棋下的算是可以的,且棋路还挺合墨静殊的口味的。
想到这,墨静殊便是进了楼。
“悦惠,你这只狐狸精,你给本夫人出来!”
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墨静殊愣了一下,会是谁呢?
想了好一会,墨静殊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但可以确定,说话的女人,她一定认识。既然是熟人,墨静殊就决定上前看看。
这一上前,墨静殊就有些惊讶了。
纪飞雪。
自当初她与上官沐阳订下亲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不觉竟是一年的时间了。
墨静殊不禁有些好奇的打量起她来。
一身华贵的服饰,微微隆起的腹部。是啦,她与上官成亲后没多久就传来了喜讯,接着,上官沐阳便。
“悦惠,你这个低贱的妓子。你给本夫人出来!有本事勾引男人,就别躲着当缩头乌龟!”
纪飞雪骂人的功夫倒是见长了。墨静殊十分庆幸,自己并非她的敌对。不然,还真是不好应付。不过记起当初在御花园,被她硬拉着下棋,这个女人的性子其实是十分直爽的。只是可惜了不适合当这个时代的女人,或者说,没有驭夫的本事。
“主子?”
暖玉见墨静殊看着纪飞雪发呆。墨静殊回过神来。沉思了一下。
“找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一下。”
暖玉领命。
“神姑娘!你终于来了!悦惠等你多时,不知可否随我走一趟。”
还是那个迎宾的少年。墨静殊有些不解,看一眼那边还在泼妇骂街一样的纪飞雪,再看一眼从普通厢房走过来的少年。
“那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