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墨静殊无意中看到了队伍中的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锦袍,骑了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她记得这个人,是北冥宣身边的人。叫什么,她记不大清。
天涯海角,与君誓 58、像是记忆错乱,又像什么也没发生
朱雀是奉北冥宣的指示随着李少棠的雇佣军一并去上京城的。
上京城的具体情况如何,这一行人里,只怕没有人比上官沐阳来的更清楚,但是他已然不是谁都能信任的存在。
墨静殊与朱雀对上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坦露出什么特别的深意来,但是墨静殊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可到底有什么复杂之处,她又说不出来。
“主子,你在看什么?”
暖玉顺着墨静殊的视线看,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墨静殊早在和朱雀对上后,就很自然的瞥开了视线,所以暖玉又怎么能看的出异常。
“没什么。”
墨静殊不想说,暖玉也就不好多问。
从蜀都到上京城,走水路快则六七日,慢则多达十多日,走陆路,就更加的远了。
按李慎偲的行程规划,走不了水路前,先走陆路,等到走到可以走水路的时候,再走水路,这样就可以节约时间。
墨静殊拿了地图,这一路,每经一地,她都会挑灯在图上做出标记。
一来,可以知道自己暂时身在何处,二来可以揣摩一下李慎偲要走的路线。
墨静殊的身子一直都还很虚,这一路有些赶,没走三日,墨静殊便开始吃不消。
腊八节的那一天,雪一如即往的大,从周边的城镇起了个大早,墨静殊没休息够,起来的时候没有胃口,所以梳洗后,就早早上了马车,马车是统一的配置,没有云殊山庄的特制马车来的舒适。
墨静殊早年里虽也常常坐了马车四下走走动,但从没有这翻紧凑的赶路一样的行程。且云殊山庄的马车,全是按着墨静殊的喜好来订制的,这个时代的车与车的区别不是品牌之分,而是架构和材质的区别。
要说以前云殊山庄的马车称为奔驰宝马类的豪车,这会坐的车,就完全只是这个时代的代步车,适合程度还没有一般的驴车,驴车的好处在于,跑不了那么快,就不会那么颠簸。
可是这马车,没有好的转制也就罢了,三匹马儿一起跑,没有避震的轮子。这车颠簸的恨不能将人的骨头都抖散了去。
暖玉都有些受不住,所以才出发没多久,墨静殊便开始吐的死去活来。
不到半日,人就吐的晕晕沉沉的。
中午是在野外扎的营。
他们路虽赶着,但好在这种高点级别的人,还是会聚在一起吃饭。
李少棠在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墨静殊,恍惚的记起来,早上吃饭的时候,似乎也没有看到墨静殊。
心中到底还是关心的。
“去看看,王妃那边是什么情况。”
他的话语声并不大,但是李慎偲正好听到了。
目光刀片一样刮在李少棠的身上。
“本王的王妃,无须你的关注。本王亲自去看。”
说着,甩开长衣前摆,阔步而去。
李少棠眯了下眼睛,随后深吸了口气,没有多话。
“主子,你没事吧。”
暖玉拿着热水,擦着墨静殊发凉的额头。
墨静殊晕晕沉沉的想睡觉,摇了摇头,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