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那些记忆,墨静殊只能知道他身体并不是很好。
“哥,我累了。”
朱雀看着墨静殊低着头的样子。皱了下眉头,虽不想离开,但是明白,墨静殊现在须要一个人静静。
想了想,朱雀道:“我那有几封信,是从谙尊传来的,他们并不知道你中毒的事。一会我让人拿过来。”
“不,明天吧。”
墨静殊幽幽的说着,朱雀看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最终点头,然后离开。
朱雀走后,墨静殊从床上起来,鞋都没有穿,然后信步走到窗边,她像孤独的兽一样,仰头看着天上的月华。
李少棠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了贤王府。
听闻他的到来,墨静殊愣了一下,手中是朱雀让人送来的信件。
“郡主要见李大人吗?”
吖环小心的看着墨静殊。
墨静殊沉了面容,想了想道。
“让他进来吧。”
说着就将信放到了书桌边。
李少棠进到院里,墨静殊正在院里的石桌下,手中正摆弄着一株盆花。小巧的剪子仔细的修整着枝桠。
“静殊。”
墨静殊的动作顿了一下,地没有抬头,“你们先下去吧。”
将院里的人都清了出去,墨静殊依旧在摆弄着手里的盆栽。
李少棠看着墨静殊安静的坐在那,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她不说话,手中的动作不停。好像院中没有人一样。
好半响,墨静殊才道:“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了。”
“嗯。”
李少棠点了头,也不上前,就隔了些距离,这么看着她认真的修剪着手中的花株,剪了很久,墨静殊的手艺非常的好,毕竟在工部的农业部呆了那么久。所以这种事情简单就驾轻路熟。
终于,剪到最后,整株植物的形状都修的刚刚好,唯独那一枝细细的枝桠上两个饱满的花骨朵没有处理。
盆栽的泥土并不多,这样细的枝桠只能支撑一朵花完整盛放,如果不剪去一朵,那么两朵都会面临无法盛开。
墨静殊将剪刀放了下来。
抬头,看向李少棠。
此时的墨静殊安静而沉着。那种感觉就像当初在他攻向皇宫时,她从殿中走出来,看着他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李少棠心中咯噔一下,猜测到,她已经知道某些事了。
“李慎偲是怎么放你离开这里的呢?”
果然。墨静殊的聪明才智并不是失忆就能忽略掉的。
李少棠的心莫名的有一丝的放松,可是随之而来的更多的是绝望。
“值吗?”
墨静殊仰头看着他。李少棠为了她已经是第二度放弃整座江山。说不动容,那是假的,但是李少棠的爱,她是真的无法接受。要江山还是要美人,这是长久以来一直被人们所左右猜测的问题。而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两次都选了同一个答案。只可惜,他放弃了江山,也得不到她的心。这个世界有一种叫不爱的感觉。就像你不知道为什么爱一个人一样,你也找不到不爱的原因。
墨静殊向来是冷静的人,她心底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爱与不爱。也不屑去把某些东西暧昧化。
“对你,我永远都不会觉得不值。”
墨静殊笑了,上前,把剪刀放到李少棠的手里。然后道:“我应该让你更清楚的知道,不管值与不值,都是你的事,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说罢,转过身到桌前,连看都没有看那盆栽一眼,伸手就将那株长着两个花苞的枝桠掐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