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墨静殊将抽屉里的第四封信取了出来。
这封信是陶醉芊写来的。
也是唯一一封朱雀没有拆封的信。
陶醉芊向来没谱,这封信也是他一惯的作风,但是在出发后的一天,墨静殊突然发现,陶醉芊在信里写到的一件事,很有问题,虽然他只是匆匆的说了两句,可是墨静殊却放在了心上。或者说,也是这个原因,使得墨静殊最终不得不决定来衡阳城。
放了书,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清淡的目光扫了一圈那厚厚的一摞书,叹口气,目光环顾着书房,最终落在了棋盘上,想了想,又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最终墨静殊没再书房停留,而是再一次回到了甲板上。
那边的船甲板上已经看不到那个白色的人影。
夜间的船行的慢,所以大多是三五结群。
就在墨静殊发呆的时候,突然边上传来一声嘹亮的口哨声。
墨静殊皱了眉头,并不理会。
没多久,突然感觉船身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墨静殊这才冷冷的转头看向边上的大船。
那船甲板上,三五个年纪不相等的男子围坐在桌前。
酒香很快就从船那边飘了过来,最后,墨静殊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群人中,其中一个光着头,着麻布衣的和尚身上。他是这群人中,唯一没有看她,拿了酒杯独饮的人。
“姑娘,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老三,你可别吓着人姑娘。”
“诶,我说二哥,五弟都没有开口,你倒是先怜香惜玉起来了,实在是难得啊。”
“第四,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二哥我除了外在不如五弟看着斯文,其他样样可不输他。”
“二哥,你说的是床上功夫么?”
墨静殊反手一针直接钉到了对面的桌子上,酒壶应声而碎。
“善哉善哉,施主,小僧有礼。兄弟们不懂事,姑娘别介怀。”
在酒壶破碎时,那和尚放了杯子站了起来,目不斜视,难得彬彬有礼的对着墨静殊行了个出家人的礼。
江湖中的人大多都是让人摸不清底细的,这一桌人显然就是道上的。
墨静殊倒也没有过于怎么样,既然人家先出口了,她也不多加为难,对着那和尚微点了下头,然后就转身要入舱。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阵邪风袭来,墨静殊快速的跃起,狼狈的错身到船舱舱顶,目光凶冷的看向那边已经站立起来的络腮胡大汉。
“不错啊,竟然是个练家子。”
大汉面露贪婪之光,扭了扭脖子,似乎要练练的意思。
墨静殊咬着牙,盘算了下,对方有五个人,她这船上虽也有武功不错的人,但是胜算并不大。
一时之间,墨静殊有点失措。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对策。
谁知道。就在那大汉飞过来的时候,一道白影袭来,墨静殊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风将那人白色的衣袂吹的啪啪作响。墨色的发此刻并未全数绾起,飘逸的在风中翻飞。
执着一柄白玉长箫的敛在身后,只有背后的墨静殊能看到那指尖的束势待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