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气成剑。这得多高深的内力才能办到。想到这,墨静殊立即看向李云偲,他直挺的后背对着她,能想像到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眼下敌多我少,要赢,定然是十分困难的。
而墨静殊更加的明白,此时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信任李云偲。
李云偲看一眼清灵子。清灵子空着手掌在琴弦之上抚过一遍,却未出声,随后弯唇而笑。
“公子,请。”
他说罢,李云偲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随后快速滑过琴弦,一阵激昂的流音响起。而那边的清灵子则笑的更加妖媚起来,他弯指而动,琴音如万蜂出巢,震的人手脚发麻。他的琴和李云偲的琴非常的不一样。
虽看着小巧,制工精致,是为普通的琴,但这一刻,墨静殊则觉得,它根本就不是琴,倒像是一把武器。
墨静殊还来不及揣摩更多,在他的一个琴音响后,琴音竟低沉了下来,接着以诡异的节奏而开始变化,每一阵强音响起,便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迎面而来,那种震动人心,使人窒息的感觉十分的强硬,墨静殊的内力不好,几经攻击,便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接着耳鼻失聪的感觉使她整个人都难受的想捂住耳朵。
可是全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唯一能动的手,也只能稍稍伸出去。看着面前人的白色衣角,墨静殊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捉了去,这一动,力道不大,却是使李云偲眉头微皱,原本温和十指也快速翻飞起来,一阵又一阵的琴音气势恢弘犹如泰山压顶,很快就盖过了那诡异的琴音,随之空气中的气压也就低了下来。
墨静殊得以喘气,看一眼对边桌的情况,就见那桌前饮酒的四人,个个面色如常,没有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的神色。墨静殊便明白,这四人的内力十分了得。
这厢,清灵子的琴音被盖,他的面色一沉,原是秀气的眼睛,眸光森冷,指尖一闪,也不知从袖中划出什么利器来,接着以十分诡异而的手法挑动着琴弦,银光中,被触到的琴弦发出的声响立即高于方才的声音。于是那诡异的音乐再次响过李云偲的琴音,这次的琴音与之前超强的气势又有所不同,这一次的声音很是刺耳。每个音符好似针尖一样,无洞不入的直插人心。
墨静殊死死的抓着李云偲的衣角,怎么也无法抵抗这琴音的攻击。脸色异常的苍白起来。
李云偲在那琴音改变的时候,神色也开始凝重起来。他手指依旧不停的动着,接着突然空出了一只手,准确无误的就从身后墨静殊的手中取来玉箫。
独手奏琴,独手控箫,双音齐出,一下子就再次盖去了那刺耳的声响,总算是又扳回了一局。
那边的清灵子在听到箫声开始,额头便开始浸出一颗又一颗圆滚滚的汗珠来。
而这边的李云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善长用琴音攻击,但是常年习琴的优越功底使他此刻将这琴箫用以做防御还是绰绰有余的。
清灵子看着这边的李云偲心有不甘,手中继续加速,这次不止动手,嘴巴也没停,不知在念着什么不知名的语言,那怪异的曲调加上奇怪的琴音,无端的使人有种眼色发花,昏昏欲睡的感觉。
李云偲见状,快速放下手中的玉箫,两手搭上琴。低沉而暗哑的声音丝豪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的开始吟唱起一首诗词来。
因为墨静殊之前就听李云偲的话,坐在他的身后,此时又有李云偲的声音在做抵御,墨静殊的情况再次好转了一些。可是全身就是使不上力来,整个人都不自觉的软软的靠向了李云偲笔直的后背。
没有更多的变化,两人依旧斗的你死我活,不多时,海平面上竟然翻起一片白花花的东西来,仔细看,才发现那白白的竟然是鱼肚皮。
墨静殊发花的目光,看着那些死鱼,心中惊措无比,清灵子的音攻竟然如此厉害。
好在这边李云偲一直都没有输的感觉。
这一刻,墨静殊才知道,其实那边才是真的打从一开始就没想真把图给他们。
从这上来的老五就这般厉害来看,接下来的三项只会越来越难。
而圣藏图,他们真的拿的到吗?
墨静殊仰头,只能看到李云偲乌墨的青丝。
就在墨静殊快要晕迷的时候,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似是什么东西在铁面上刮过一样,一下子使人全部的心神全激活了过来一样。
墨静殊虽无力,但是脑子去是清醒了过来,仔细一看,竟是那和尚手持了一把大刀,狠狠的在甲板上的一根铁链上刮出了声响。
同时只听得边上传来“噗”的一声,似是有人吐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