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的同意了?
墨静殊上前,低了头,看着手中的莲花灯,也不言语,衡阳城她不熟,所以边上的人往哪走,她就跟着,只听身边阿婆沧桑的叫卖声,还有那各类小吃飘散而来的食物的香气。
走了好半响,两人都没有说话。
墨静殊不知他是天生沉静不喜多语还是如何,想着白日里的事。
“今天,谢谢你。”
边上的人顿了下步子。
偏头看了一眼边上低头看着莲花灯的女子一眼,然后阔步前行。
墨静殊有一丝的不解,却也没有多想,赶紧加快了步子追了上去。
正想问怎么了的时候,就见不远处的茶棚边竟是塔起的戏台子。
远远的听不清那戏子在唱什么,但是从那戏子的步调再到装束,墨静殊不难猜出,这是一曲儿女情长的戏文,讲的是一名书生偶遇了上香的富贵小姐,自从发奋图强,考取功名,只为娶富贵小姐为妻。
后来他中了功名,可那小姐却早早的嫁了人。
他爱看这类戏曲?
墨静殊不解的仰头,正巧看到那人侧着身子看她,然后伸手,动作十分缓慢而优雅的将那面具取了下来。
半张面具掩盖不了的是她惊讶的神情,他微微一笑,竟是夹了些邪魅的气质在内。
“对,对不起,我,我以为。”
他轻轻一笑道:“何必道歉,是我早先有意戏耍与你。该道歉的人是我。”
看着他坦然而有些皎洁的面目,墨静殊竟是气不上来,心头有些委屈,实在是她没有想到,他会穿着和李云偲一模一样的衣服。
她以为只有李云偲换了衣服,才不会去怀疑他不是李云偲。
或者说,在那个时候,她想看到的人就是李云偲?
墨静殊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怎么了?生气了?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
李博偲难得不羁的玩笑着。
墨静殊将自己脑中的想法全挥散了去。
“没,我错认了你,你戏耍与我,算打平,谁也不得气谁。”
李博偲听罢,扬唇而笑。指了不远处的茶棚。
“不不,有意欺骗于你,是我不够风度,请你饮茶赔罪,不知姑娘可否赐脸?”
李博偲伸手,作了个如同戏文里,那男子第一次遇见那小姐时的一个动作。
墨静殊失笑,没有多想,毕竟上一世,李博偲并没有做回王爷,而是一切大隐于市井中,做着天下世无双的泊桑公子。
那一手举世无双的字,终抱憾的人生。
他与董淑媛便是这戏文里一样的故事吧。
墨静殊在心中感叹。
两人坐落到茶棚之下,煮茶的阿婆慈祥着笑问买什么茶。
各色的茶香让墨静殊竟是有些迷惘。
看了半响,点了杯清火气的凉茶。
“给她拿杯普洱橘红。”
李博偲在边上打断了她的话,不解的看着他。
李博偲侧过身道:“女子喝些红茶养身。”
这一句话竟是让墨静殊这个身为有着些医术的人不自觉的羞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