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无所知的她,除了闭嘴,就是被他死死的按在怀里。虽然这个怀抱真的很结实,很能使人依靠。
过了许久,李云偲才将不小心打了个哈欠的墨静殊松开。
看着她通红的眼圈,李云偲有些心疼。轻轻的将她按置在怀中,“还早,再睡一会。”
墨静殊确实很困了,听他这样说,便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了眼,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安然入睡的墨静殊,李云偲却并没有任何的睡意,长指将她的发轻轻的抚到一边,露出她倾城绝色的小脸。
眼前的一切就如同做梦一样,即使这个梦不那么的完美,可是对于他来说,已经非常好了。或者说,在李云偲的心里,只要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身边,哪怕这会所呆的地方是地狱也是很好的。
更别论,这个女人在这里,不止是自己的妻子,两人还共同孕育了儿子,灼华。
想到那个小小的人儿,李云偲不自觉的又抱了抱怀中的小女人。
墨静殊看着床边拿着衣服递给自己的李云偲愣了一下,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已然是正午了。这个人不用去忙事情吗?
“发什么呆?不饿吗?”
墨静殊看着李云偲明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的笑意。这样的李云偲是她所不熟悉的,却也是很容易令人心动的存在。
他原本就长的好,之前面容总是冷淡淡的,有些难以琢磨,有些难以靠近,但是这会,那些冷淡和难以靠近全部都消散了,哪怕依旧是一身白衣,却是显得温和而俊朗。
“怎么又呆上了?”
李云偲一早就让连营将所有的政务全送到了静沁轩的书房里,在墨静殊未醒时,他便抱了政务直接在房中处理。
待佳人初醒,便立即放下手中的文件,直接坐到床边,似乎很怕错过佳人的第一眼。
很心满意足的看着女人不解的凝视,随后又想到时辰不早了,她该是饿了。便去取衣务,谁知她却是这么盯着自己发呆。
将衣服放到床边,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接着很快就看到女人羞红着的双颊,和瞥开的视线。
“今日外边的天气很好,早上我让连营备了车,晚点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墨静殊因为他毫无忌惮的亲密有些窘迫,在听到他后边的话后,立即回过头来。
“出去?去哪里呢?”
墨静殊不是没想过好好的出去走走,但是连日来的事务太多,而且又因为自己如今的身份,而不能任意的妄为,所以关乎于游山玩水的事全部被安置在了繁重的作业之外。
现下有人提出带她出去,那便是定然要去的。
看她激动的模样,李云偲微微一笑道:“暂时保密。先穿衣。”
墨静殊点头,正欲动脚,却发现脚又失去了知觉。感觉到墨静殊的停顿,李云偲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墨静殊的腿是怎么伤的,李云偲再清楚不过,想到那天夜里,李云偲全身都僵了僵。
随后一伸手就将人又抱到了怀里。
“小殊,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墨静殊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之前绘风说的话,绘风曾说过,她的腿是因为生灼华时流血过多,而留的后遗症,而生灼华的时候,李云偲全程都在边上守候,所以他会说这样的话,她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我没事,明玥说我的腿早就好了,只是因为琼花露的毒,才一直无法正常行走,等琼花露的毒解了就好了。”
说起这个,墨静殊突然记起来,昨天夜里,李云偲恢复记忆前,他曾通过她的唇饮过她的血。
是呵,虽然说有盈袖这只药蛊在,她的血并没有毒,可是却是有琼花露使人失忆的功效不是么?难道她算错了?不能啊,李少棠当初不是也饮了,有效么?
或者是因为李云偲的体内之前有琼花露,所以这会是负负得正?
墨静殊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里。
可在她发呆之间,李云偲竟然直接帮她将衣服穿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