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没有一早挑破,也是有私心的,她不是圣人,这个天下确实处于危难,可是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确实可能会有办法救很多的人,但是在自身都有问题的情问下,又有谁能真正的做到大公无私?
墨静殊自认真不是圣人,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正巧穿越,正巧因为大多的厄运,而逆着生命前行,在过程中懂得的比别人更多一些。
这些都不能成为她成为圣人的理由。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种话,也就只是那种为了得到天下而诓骗所有人的理由罢了。
谁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去做事呢?真正做事的人,又有几个斗的过那些为了私利而残害忠良的人呢?
这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貌。
李云偲拿了洗漱的物件过来时,墨静殊已然穿戴完好。
初睡醒的墨静殊如同树上方熟的桃李,芬芳诱人。
将物件放好,墨静殊拿了帛布擦脸时,李云偲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
墨静殊愣了一下,难得李云偲有这样粘着人的举动,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
“怎么了?”
墨静殊轻声的询问。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墨静殊噗嗤的笑,抱着他环在她肩头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琼花露的毒是不是没得解?”
李云偲高大的身子僵了一下,歪在她脖子里的脑袋更沉的压在她的肩窝里,好像要融进她的灵魂里一样。
“嗯,信中是这么说的。”
墨静殊了然,不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个答案她似乎早就有所查觉了。
如果不是这样,李云偲不可能会这么反常。
无解呢!
“当初所有人都说我身上的毒无解,可是最后还是解了,所以我相信,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李云偲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安慰墨静殊一样的说着。
墨静殊朱唇微启,她并不记得有关于李云偲的事,有听闻两人间很多的事,但是他中毒这件事,她是第一次经由他的口中这般直白的说出来的。
“和我说说那时候的事吧。”
墨静殊突然转过头来,十分认真的看着李云偲,之前在房顶上,她便说过这个提义,但是还没听多久,她就睡了过去,几乎只听了小半段,而且还并没有什么真实记忆留存。
“不是去找夜芸和明玥吗?”
“反正找了也没有用,早找晚找都一样。”
墨静殊趴在李云偲的胸口,闷闷的说着。
李云偲看她有些耍无赖的样子,笑了,这会的墨静殊好似回到了两个人初恋时的样子。任性而带着些许的小霸道。
拉了她的手,往院子里走,珑城此时已然进入盛夏,院中天然的水池里各色的莲花开满了整个视线。
绘风取来茶点送到池边的亭子里,李云偲将墨静殊圈在怀里,坐在边上的石椅上。
傍晚的风有丝的闷气,却因在池边而又不那么的灼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那些回忆里的事,李云偲尽着最大的可能美化着讲,可是墨静殊听着,却除了心疼外,还是心疼。
两个人曲折的情事陌生的像影片,却又与她息息相关。
“这件衣服就是我做的?”
墨静殊扯着李云偲的袖口。
李云偲点头。
“我竟然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墨静殊颇为苦恼。
李云偲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