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墨君安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并没有留意到,一来可能是他走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在状态,也有可能他也并不想告诉她。
“小殊。”
两两相对无语,竟是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陌生感。
疏离的不是两个人的距离,而是情感。
“云了上京城找王傅婉,这里是我的信物,我已经写过信给她,会全力配合你们所有的行动。”
逼宫这种事,她是第二次面临,第一次是被逼的那个,这次是她协助着别人去逼,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但是唯一希望的还是成功吧。
李云逸还小,但是小小少年却是个不错的帝王苗子。从当初她牵着他的手站在城墙上,看着李少棠带着人围到城墙下时,他都没有露出恐惧或是其他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这少年虽然年少,但是骨子里却是沉寂而狠戾的。
谙尊太须要这样一个帝王来稳定朝局了。
“云王爷。”
“他,你们忙你们的事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帮我带句话给皇上,有生之年,我们夫妻二人不会再踏入上京城。”
墨君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明白墨静殊这么说的用意是什么,前朝的例子就摆在面前,鲜血淋漓。李云偲的才能,李云偲在朝中的地位,都是任何一个掌权者会忌惮的存在。
墨静殊知道,李云偲是没有那份心思的。他从衡阳城出来,让李博偲带着李云逸兵分两路,便已经将这个答案挑的明明白白,但是墨静殊却还是想在这件事上添一笔,锦上添花这种事,想必谁也不会拒绝吧。
特别是那座巨大的冷兵器库。
李云偲有兵,她有器。合起来,就是李云逸有兵器。只要有这两样东西,这个半残的天下,要收回来,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李慎偲蹦跶的太久了。要是他能乖点,或许这皇帝他还能做久点。可是派死士云衡阳城。
这就是完全蹦跶过了。
在这种事情上,墨静殊承认,她和李云偲是一路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太久。
或者是墨静殊只是因为李云偲的这次离开,心底里的所有担忧化成了一股不得不发的怒气。而李慎偲很不幸的成为了那个出气桶。
告别了墨君安后,墨静殊的船连岸都没有靠就直接返航了。
来时的路程很赶,可是返程却并没有那么快。
或者是因为来的是顺着风的,回去就是逆了行。
墨静殊可能是之前睡过太多,所以这会精神怎么看怎么好,坐在船甲板上,暖玉陪在一边,她原本是想看书的,可是怎么看也看不进去,想弹琴的,可是看了琴弦,也是懒的伸手去动,打了哈欠,却是睡不着,于是就这么呆呆的坐在船头吹着风。
海上的船并不少,当有一艘船从她们这边船经过的时候,墨静殊听到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墨静殊顺着视线看过去,然后她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对头。
萧香儿坐在边上看着一个人站在那一巴掌一巴掌甩在跪在甲板上侍女服的女子脸上,女子被打的边哭边求饶。墨静殊玩味了。
毕竟在萧香儿看着的人可是蕴月啊。
墨静殊看着蕴月那一股子狠劲,心底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这女人怎么和萧香儿纠在了一起,更好玩的是,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