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是很确定,但是李慎偲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让她们来找景郡王。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飞鸟脑子打了个转,自己明白什么叫节骨眼。圣藏图的出现对于这些皇家来说,都是一种动荡,别说南巢国,谙尊已经出现了第二块图。
还有三块。就良州这片大地,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南巢、谙尊、大修和北堂。谙尊的瘟疫尚未褪尽,各国人都不敢妄动,这是明面上各家自认为的想法,可是暗地里呢?
墨静殊可不敢确定。
“那主子,我们接下来?”
“按照原计划行事。”
说罢,墨静殊拧了下眉头,困意如排山倒海而来,无耐,墨静殊只好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李慎偲的皇位是保不住的,墨静殊在猜想李云逸上一世的结局时,便已经料想到这样的结局。
毕竟自己上一世死后,李慎偲才当的皇帝不是?
时局这种东西墨静殊总感觉像是一只抓着她所有反叛的手,总会在不经意间狠狠的来这么一下,让她明白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
想到这几个字,墨静殊莫名的感觉全身发寒,躺在床上,海浪虽不大,但是船身依旧晃荡的厉害。
回到珑城的时候已经是日落之时,不同于海平面的风景,淡水湖总是平静上许多,就连着水底也清明的可以看到底一样。
犹记起在行宫的那半个悠闲的下午,一觉睡来,暖阳初照,一抬首就见翩翩公子注目而望。
不觉,好似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是昨天的事一样,墨静殊只感觉一阵恍惚。
从床上下来,站稳了脚时,才发现自己的脚这又是好了。
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药蛊还是能压的住琼花露的毒,至少在李云偲不在的时候。悲的是,只要李云偲呆在她的边上,这琼花露就会越发的严重。
这忘情水,还真是逼得人不得不断情绝爱。
只是奇怪,为什么灼华就没有这样的杀伤力?
墨静殊在暖玉的伺候下更好衣,戴了面纱就下了船,正好那董淑媛下午吃了服药后就一直睡着,这会便将轮椅给了她坐。
景香儿由着飞鸟直接押回府里。
墨静殊一行人往着珑城走。
这次她还是没有直接回府里,去了个老地方。
天珑酒楼。
墨静殊大步流星的进到天珑酒楼内,这个点,酒楼里的生意好到要排队的地步,墨静殊进门看了一眼,在看到那张之前自己坐过的桌子边坐了一个人,顿时就停了步子站在了大堂里。
清灵子在墨静殊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
他仰头,喝下一杯烈火一般的烧酒,然后对着站在那里的墨静殊淡然一笑,放落杯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天珑酒楼之前就有提过,里边的这些个小二,个个都不是平常人,几乎从清灵子的视线看到墨静殊的时候,就差不多知道,这人定是要与之坐在同一张桌的,没有多余的废话,迎了人就上了楼。
上了楼以后,墨静殊坐在边上。
小二送上菜牌,墨静殊也不看,直接报了几个菜名。
然后就这么坐在了那里。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什么话也不说。
清灵子是没什么可以说的,墨静殊是不知道,什么是可以说的。
就这样,两个人干脆就什么也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