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墨小姐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白某人我也不介意舍命陪美人。”
“要上战场的话,还请白大当家的赶紧养好身上的伤才是,来人,送客。”
墨静殊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多问的了。她要传达的话,已经全部都说给白珏听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哑奴来的时候,墨静殊正埋首在书桌里。
好不容易才将人拉回了屋里帮她换药。
在经过院中的一株桂花树时,墨静殊突然想到了舞悦,舞悦那年被自己留在了云殊山庄,有绘风绘云,暖玉她们一起,她应该会过的好吧。
还有暖玉不知道有没有和连营成亲。其实说起来,李云偲身边的四个侍卫,个个都算是不错的。
墨静殊沉了口气,掐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上前线的圣旨是在三天后送来的,而这三天里,墨静殊都是呆在书房里研读兵书的。李云偲在布阵行营上的本事,她是有眼见识过的,若是真要对上了,墨静殊还真没有多少的胜算。
修失踪了,从皇宫出来回到府上后,就失踪了,白珏那天来过一次书房后,也没再出现在墨静殊的面前。
可就是圣旨刚入府,修又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
墨静殊知道,修在等这个圣旨。
圣旨的旨意很明朗,第一,派庆王带三万精兵出征。第二,请庆王府门客空蝉派掌门为监军随军出行。第三,委内阁长伺大人为总军随行。
重新来过,是爱 57、我们是不是又要见面了
北堂皇帝的圣旨很有特点,第一点和第二点都是墨静殊心知肚明的条款,那是她算计下来,最后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
虽然原本只是为了让北堂皇帝对她起疑才提出最适合的方法,使他不去选择这个方法。对于疑心病重的人,这种方法向来是最好用,也是见效最快的方法,可谁曾想,修那一段话直接就将她的路封的死死的。
眼下皇帝决定赌了,而她除了应下来别无他法。
既然决定要去,墨静殊自然是要好好的审视这其中的利弊。
第一第二点没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在第三点上。委内阁长伺大人为总军随行。
这一句话包含的意义多的让墨静殊只能在脑中添上好几个问下,却是没有一点结果。
为何呢?
其一,北堂的内阁是以军机处来设立的部门,是皇帝直管的部门,也只听从皇帝一人派遣的存在。所以这样身份的人随军,在军方看来和御驾亲征是没差的。
北堂皇帝很在意这场战事吗?派了一个庆王不够还要派一个内阁大臣?
还是在北堂前几次大战都占有优势的情况下。
这疑点真的很足。
没有任何的端倪可窥见。
其二,内阁的架构虽说不明朗,但是就墨静殊手里的资料,那也是半透明状态,里边的运行也好,还是人员编制也好,就连俸禄,墨静殊都能摸得七八分,就这样的情况而言,说是一个很小的职位,她没有留意到,那还说的过去,可是长伺大人。
长伺不是编制内的职位,后边还加个大人,足以说明,这个人的身份可是比字面上看起来的要尊贵的多。
那么这个人是谁?
墨静殊猜不出来,但是心里隐隐觉得和那日在宫中遇到的那个使得体内盈袖燥动的人物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