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
看着李云偲离开的背影,修紧紧的攥着拳头,“嘭”的一声,拳头狠狠的落到边上的岩石之上,石头被打裂,修的手也跟着碎了一手背的皮。鲜血淋漓。
为什么要急着赶走李云偲,真的是因为使命?修远远的看着墨静殊一动不动的背影,答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只是不喜欢李云偲那般看着她,哪怕这个女人注定是他的,他也不喜欢。
原因是什么?修不愿深入去想。
直到半夜来临,快要转点,舞悦才打起哈欠。
墨静殊也有些困了,于是与舞悦回军营,在进帐篷的时候,修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给你。”
墨静殊看着他伸手递来的食盒,再看一眼修。
修偏头,瞥开视线。
“你生辰。”
墨静殊的眸子很平静,只是很冷淡的看一眼食盒,再看一眼修。
“你告诉空俭,答应的事,我会做到,我和他本就没有什么交情,也不必有这样没意义的人情事故。”
说完,饶过那食盒往里边走。
“不是大人的。”
墨静殊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修。
“什么意思。”
修再度将食盒送到墨静殊的面前。
“字面上的意思。”
墨静殊想了想他刚刚说的话,不是大人的,说这盒东西不是空俭的。
“那又如何?”
问完,墨静殊再度进屋。
夜色下,修一身黑色的长衫,手里的食盒就这么挂在那,是啊,那又如何?
修的心有那么一丝丝,他不太明白的酸涩感。
“不如何。”
默默的应了一声,修将食盒放在账子外,然后转身离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食盒已经被哑娘收走了。
军营中的事务非常的繁忙,墨静殊一方面处理着一些军务上须要她做决断的文件,一边还查着后边缓队的进度。
细水长流,凡情归平 5、真正的断一次试试。
舞悦则是很乖的跟着她。
第二次的交战来的比较突然,那天傍晚,墨静殊突然召集了所有的人来到营中,修一直没有发言。
墨静殊拿着小旗子,对着沙盘,指点江山的模样认真而严肃。
白珏不是很懂这些,但是依着那些老将一个一个提出不同的观点,墨静殊一个一个的解答,并布兵,那种感觉让他好像看到空宅时,墨静殊与空俭对奕时的情形。
感觉很奇怪,因为两人下棋的时候常常是一坐就是一下午,谁也不会说一句话,可是那时修就能感觉,墨静殊的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嗜血性。
一场会议开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着时间,墨静殊冷着脸。
“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