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一时之间没站稳,差点倒地上。
修手快,丢了伞,直接将人打横了抱起。
墨静殊想挣脱,可是全身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冷意一股一股蔓延在四肢百骸之中。
“好冷。”
墨静殊晕迷之间,丢出两个字,倒失去了知觉。
修皱着眉头,一个跳跃,直接抱了人往军营里走。看样子墨静殊是染了风寒。而且就她这脸色,不难看出,这一夜,只怕一直都是淋着雨的。
从空宅出来,墨静殊虽常时间不怎么受护身体,可是这般自虐一样的事,却真是第二次做。
上一次还好,至少是有个亭子,那样的寒度只要不是直接渗入身体,一般都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可是这样的雨水。
修狠狠的咬着牙,墨静殊泡寒潭,泡了一年半以上,骨子里对水是有很深的排斥。这样淋一夜,她所承受的痛苦和施极刑没什么区别。
“蠢女人!”
修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后直接将人抱回了主帐。
白珏看着两人的背影,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赶到的时候,修守在帐外。哑娘在里边忙活着,还能听到舞悦着急的哽咽声。
“仙儿,仙儿,你怎么了。仙儿,你醒醒啊。”
哑娘说不了话,只能打手势,可是舞悦跟本就看不明白。
哑娘帮墨静殊泡过热水后,又帮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拿了干的擦布给舞悦,让她帮墨静殊擦头发,这才出了门。
“好了?”
修询问着哑娘,哑娘点头,又做了好几个手势,白珏一直在边上看着,可是他看不懂哑娘要表达的意思。
好半响,修才点了点头,又吩咐了几句,哑娘这才撑了伞离去。
修叹口气,并没有进去。
白珏知道此时墨静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便要闯进帐。
“你敢拦我?”
修冷冷的看着白珏。
“她还没有醒,男女授受不清,走。”
最后的一个走字,形同与滚一般,让白珏整个人都火了。
“男女授受不清?我告诉你,我今天非进不可。大不了我娶她!”
修一把将人甩到地上。长剑直指白珏的喉头。
“就凭你,也想娶她?少痴人说梦。再闯,便是死路一条。”
话语间,修的剑直接往着白珏的皮肤里刺了下去。
雨水将血冲向了泥土。
修是来真的,白珏吞了口口水,随后身子向下退了几分,手上一用力,就把剑挡到了一边。
站起来,狠狠的瞪着修。
“算你狠。”
丢下三个字,白珏便快速的转身离去。
修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弄明白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异常。
墨静殊。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作为龙吟门的人,他没有个人情绪的资格,而现在,墨静殊于他而言。想到这其中的错综复杂,这才萌芽的情感,只能扼杀。
雨越下越大。
修就守在帐外,任雨水这么淋着。
他是药王谷的人,深知墨静殊现在的身体状况,更能明白,这一夜,她到底承受了怎么样的痛。
明明心底里很痛恨杀戮,却又要去杀戮。这样的矛盾情感,远远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人难以接受吧。
墨静殊这一病就是整整五天,醒来是第三天的早上,这雨下的久,停停下下,每日里放晴的时间并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