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冷着一张脸,没有一点表情的看着边上来回走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最后来到了最顶层的一间很豪华的房间里。
看的出来,庆王不仅是个爱玩的,还是个会玩的。不然这样的地方,他这个才来几天的人,那鸨母看着他,就差两眼变成金锭子了。
一路的在前边说着话,墨静殊只觉头疼的厉害。
坐在屋里后,墨静殊还没稳下来,接着庆王丢了一句话。
“这个是我的贵客,你去帮本王找几个小哥来,要是没有让她满意的,你这。”
“哎呦喂,我说爷,瞧您说的,我这什么极品没有,我这就去找,一批不行,再来一批,准有这位贵人喜欢的。”
说着,那鸨母就一溜烟的扭着那粗大的腰肢离去了。
留下了墨静殊整个人来不及反应的坐在那里。
白珏黑着一张脸,看着墨静殊。墨静殊这才回过神来。
“找别人还不如找我,是吧,掌门。”
墨静殊冷冷的瞪着白珏。白珏也不恼。狭促的笑。
鸨母再次进来的时候,竟然真的领了一队的公子哥来,墨静殊的额头青筋直跳。
“诶呦,看看,我们这位贵人长的这叫一个美若天仙,差点都找不到配得上贵人的乐子。你们还不快上来。今天要是得了贵人的青眼,那赏赐。”
“闭嘴。”
墨静殊皱着眉头,冷冷的打断鸨母的话。
“都给我出去。”
墨静殊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的狠劲,吓的那鸨母惊的脸色苍白。
“掌门这是不给本王面子?”
庆王说着,墨静殊看过去。
“王爷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实在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致。扫了王爷的兴,抱歉。我自罚三杯。”
墨静殊说罢,拿了桌上的酒,就要喝。
“诶,贵人怎么如此直爽呢,这是看不起我们兄弟几个么?”
一个纤白如玉的手伸了出来,墨静殊就这么愣了一下,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极为空灵的眸子。
墨静殊愣了一下。
李云偲?
那男人在看到墨静殊的表情后,微微一笑,直接拿了墨静殊手上的杯子。
一仰头,酒顺着他极为优雅的脖子吞入了腹中。
墨静殊紧咬着牙。
这个人不是李云偲,他就是再像,也不是。
那种感觉就像当年的蕴月,她就是再像,也不是她墨静殊。
“你是谁?”
墨静殊伸手档住那人想拿第二杯酒的手。
那人弯了唇笑轻轻一笑,那如沐春风一样的样子,真的和四五年前的李云偲如出一辙。
墨静殊的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了。
细水长流,凡情归平 11、除了姑娘,我一无所有
“云卿,莫云卿。”
低沉而醇厚的声音里夹着无尽的温柔,那优雅到极至的男子挑着那双如玉一般洁白而纤长的指,抬鐏再次饮尽一杯酒。
这时,墨静殊才发现,他穿了一身非常眼熟的月白色华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