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静殊就是个驴脾气,认准的事,谁说什么都没有用。
修越要护她,她就越发的反着来。
于是当一小队人马冲到她面前,齐齐的向她进攻。墨静殊正欲一个飞身躲过时。身体突然整个的一颤,那种力不从心,一下子失重的感觉让墨静殊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只是似乎已经有些晚了。就在她以为要完蛋的时候。
修到底还是冲了过来,他以一人之力,直接将所有人都扫落在地,接着抱了墨静殊就往外撤去。
此时北堂虽说没有占太多的优势,但是要保住一大半的地盘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主帅负伤,士气必须受影响,领头的副军,当即就下了停止进攻,全改为守的指令。
修将墨静殊从沙场一路抱回了大营。
晕迷中的墨静殊紧紧的拽着修的衣服。
口中呢喃着“云,云偲。”
细水长流,凡情归平 14、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修黑着一张脸,将人送回帐里边,哑娘赶紧凑到边上。
就在修准备走的时候,墨静殊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袖子。
“不要走。”
修拧着眉看着她。
这个时候莫云卿也匆匆的跟了进来。
看着墨静殊满身的血迹,他脸色一片苍白。
“她,怎么了?”
修转过头,目光死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了看墨静殊,战场那边还挂着,如果这会他不去,只怕状况会很糟糕。
再看一眼墨静殊,修知道,在墨静殊与这些事上边,他永远都不能选择墨静殊。
“你过来。”
莫云卿不知所以的走了过去,依旧很是担忧的看着墨静殊。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但是现在,她很虚弱,你陪着她。要是她出什么事,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修的话说的冷气十足,莫云卿皱了眉头,咬着牙。
“我不会对她怎么样。你尽管放心。”
莫云卿的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是却很有份量。
修将人拽过来,然后手覆上墨静殊抓着他手背的手,然后抽出自己的衣角,立即将莫云卿的衣角塞进了墨静殊的手里。那一瞬间,莫云卿能看到修眼中闪过的浓郁的痛楚。这个人比他想像中的更在意墨静殊。
不等他多说一句话。修已经快速的离去了。
莫云卿的衣角被墨静殊紧紧的拽着,所以他没办法离的太远,而另一边哑娘正拿着帕子帮墨静殊清理身上的血迹。
没多久,哑娘扯了扯莫云卿,莫云卿在营中也呆了些日子,自然知道哑娘是不会说话的,于是看着她,哑娘的意思是让他转过身去。
莫云卿也没多问,便背过了身,接着就听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莫云卿的手不自然的紧握成了拳,墨静殊身上的血迹非常的多,哑娘的这个举动,是不是说明她伤的很重。
莫云卿低着头,看一眼那只紧紧的拽着他衣角的手,苍白的可怕。
“云偲,云偲。”
李云偲,又是这个名字。莫云卿的心头闪过一阵莫名的疼痛感。这种感觉在他那天在花楼里,第一次见到墨静殊的时候出现过。
莫云卿虽然在上楼时,真的听鸨母说过,要让他尽一切的办法让莫静殊注意到他。
却没有想到,自己比她更早的在意到她。
这个美丽而冰冷的让人想靠近,却又感觉到危险的女子。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哑娘的手没停过,也没让他转过身。哑娘拿着盘在帐子里来回了好几次。
血水一盘一盘的往外送,莫云卿看的心头直发颤,脑子也有些疼,疼的让他有些受不住,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冲出来一样,特别的让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