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恢弘的大戏里,她曾经是一枚弃子。也就是死棋,因为重生,所以她不停的靠着那一点点的优势,不停的在夹缝中求生存。
现在,真的能活下去吗?
墨静殊整个人像被泡在了冰冷的寒潭里一样。
痛苦而绝望。
莫云卿是在一柱香之后才回到的客栈,他是怎么找到墨静殊的,墨静殊也不知道。
墨静殊也不准备过问,所以没有过多的言语,就只一句,回来了。
莫云卿回来后的脸色并不好看,墨静殊能感觉到他时不时偷着看自己的目光,带着平时所没有的探究。
墨静殊终于静下心来看书了,现实总是残酷的,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哪怕明知道马上就要死了,也应该要挣扎一下,说不定,能活下去呢?
墨静殊此时的心态也只能是能争取就争取,不能争取,再说吧。
星象的书十分的晦涩难懂,这一套书很全面,不是直接从最难的一直讲天文,而是配了一本最原始的初本。这样可以慢慢的了解。墨静殊看到小半本的时候,哑娘送来了药,墨静殊闻了闻,感觉这药里边的药材似乎有点奇怪,但是哑娘似乎做过些处理,所以她闻不太真切,哪里奇怪。
自己能活到现在,哑娘占了很大的功劳,所以墨静殊也不违背,拿了药直接就喝。
喝过了药,继续看书,莫云卿很安静,就是从在另一边,也不知哪弄来的书,跟着坐在那看着。
屋子里安静的连苍蝇飞过都能听的清楚。
墨静殊争分夺秒,最快一个月,最迟三个月。
如果她能占到星了,便能推出最准确的时间。
在那样的时间到来前,她也好做更多的准备。
夜幕降临,哑娘伺候墨静殊吃过晚饭后,就将她的书丢到了一边。没错,就是丢,很是随意的往边上一甩,然后目光很明确,不能再看了。
墨静殊很无语,目光定定的看着哑娘,从哑娘最近的举动来看,似乎是想培养她良好的生活习惯。可是天知道,这四年,她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生活习惯,什么叫良好了。所以对于哑娘这样的举动,她很敏感的就发现了这一点。
“哑娘,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哑娘不说话,态度却很坚决,反正就是不能看了。
墨静殊看一眼窗外,此时天才擦黑,放现代来说,也就七点半这样,谁七点半就上床睡觉?
对于墨静殊的询问神情,哑娘最终做出手势,出去走走。
墨静殊是真搞不明白哑娘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但是她心里很清楚,修和哑娘都是空俭的人,代表着的意义就是不可违抗。
不可违抗的结果就是妥协。
换了身衣服,墨静殊就和哑娘出门了。
津都城的夜市,墨静殊并不陌生,但是像这样漫无目的的闲逛,还真是第一次。
津都城是依北海,这里的文化得到了很好的传承,长长的街上,琳琅满目的,带着当地浓浓文化气息的物件,墨静殊没有太多的心思都看,但是偶尔看到一两件特别的,也会伸手,拿在手里把玩两下。随后继续闲逛,哑娘一直跟着,也没有什么目的,好似就是为了逛而来逛。
墨静殊的心里压着很多的事,所以也不在意这些事。反正这会她的人生安全是有保障的,而且边上还有两个跟班,还须要担心什么?
莫云卿还是很安静。只是静静的跟着墨静殊。
墨静殊倒是很想知道他下午到底去做了什么,但是又不好开口问。问了应该也是白问。
三人就这么走在人潮涌动的长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