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静殊通常是先吓了一跳,然后便立即看向他指的地方。然后仔细的看,看了半响,通常确实能看出点门道,但是好几次都是看不出来的。
于是莫云卿就会单手敛在身后,另一只说指着那书,翻一些其他的资料给她,让她去找那句话上的某个字的意思,等到她看明白了,再让她回过头来结合图上这句话的意思。接着让墨静殊自己去更错。
墨静殊被他的指导引得紧张无比,认真起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这样的相处,似曾相似。
等到很久以后,墨静殊反应过来时,所有的事却又已经成了定局。
时间就在墨静殊研究古书的过程中磨过去了半个月。
等到白珏和修一并到津都城,墨静殊才恍然,自己在这客栈一住竟是半个月。
“你半个月就在这里和这个小白脸混在一起?”
白珏的嘴巴向来很利,所以直接抛出这么句话,墨静殊一点也不生气,很平淡的扫了他一眼。
“与你何干!”
墨静殊此时才发现,她与这白珏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这句话了,可也正是这句话才是最重要的。
与自己不能成为朋友,不能成为敌人,不能成为亲人,也不能成为爱人的人,与你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别人没有权力管你在做什么,你也没有权力干涉别人的人生。
对于墨静殊的冷淡,白珏气的想抽剑,可是边上修冷冷的散着寒气,倒也没有指定的针对谁。
可也足以起到震慑白珏的作用,毕竟修的功夫是真的好,这几个人联起手来,也不一定能拿的下修。
所以白珏还是有些忌惮着修的。
墨静殊看着修,“灼儿,还好吗?”
“大人亲自照料,自然不会差。”
修的话平平淡淡没有什么情感,那种陌生疏离的样子就像墨静殊初次见他一样,这让墨静殊有点感伤,又有点奇怪,还有点不习惯。可是她心里明白,这是她和修最正确的关系。
随之想到他话里的意思,眉头挑起。
“不会差,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说完也不等修说话,然后越过他,往屋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屋中的莫云卿道:“阿卿,把书带上,回军营。”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墨静殊已经和莫云卿形成了一种默契,莫云卿的云淡风轻让墨静殊深知,这个人于她而言,顶多就是庆王的一双眼睛,而她的身上,最缺的就不是眼睛,毕竟她知道的东西也是很有限的,莫云卿向庆王那边汇报,也就汇报吧,她也没什么东西是能藏着的。毕竟就拿这书来说,莫云卿比她懂多了。
就算有一天真的能算出齐鸣的时候,墨静殊再打赌,那个人一定是莫云卿,不会是她。
她是能谱出棋谱了,可是在这方面没有人家那么好的天赋,这东西真强求不来。
所以她已经是半放弃状态,能学多少是多少,而人家莫云卿还是倾囊相教,她还能怎么样。
做朋友是最好的选择,她不想叫他云卿,因为云是那个人特定的字,所以墨静殊最终选择叫莫云卿阿卿。
莫云卿听到墨静殊的话,便抱了书,跟了出去,连看也不看一眼站在屋中气压深沉的两个人。
修看着莫云卿离开的背影,死死的皱着眉头,他可是完完全全记着那天晚上他和莫云卿两人间发生过的人。
“这个人是你们的人?”
修看着白珏,白珏皱了眉。
“谁知道呢?”
看着敌人不爽,自己就会很爽这种事虽然幼稚,但是却是完全有道理的。就像现在的白珏。
修冷冷的看着白珏的背影,紧咬着牙关,也不知道这个人哪来的兴奋。他要是知道墨静殊和李云偲根本就没有断,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会比他好过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