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冒险。”
“不,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莫云卿是庆王的人,我和他一起找到答案,那么,也就是个平手。如果,他比我先找到答案,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墨静殊会这么说,其实一点都不是没有依据的,因为空俭说过,前两世,貔啼都差点将这个世界覆灭。
那么,也就是说,不管她知不知道答案,那个人都会知道结果,这也是她从这个世界轨迹里得出来的结论,不管时间,地点还是其他,该发生的事,都会发生。
这是一直以来都不曾改变过的一点。
修还是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可是墨静殊已经决定了。
当天下午,墨静殊将莫云卿喊到大帐内,她把所有的资料全拿了出来。然后并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有关齐鸣的事,全告诉了莫云卿。莫云卿愣在了那里。他久久没回过神来。
“你,不怕我对你们不利吗?”
冲着莫云卿这一句话,墨静殊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墨静殊对于莫云卿的存在更加的好奇了,他的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
墨静殊舒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的自嘲。
“你会吗?”
莫云卿没有答复,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他也不明白。
墨静殊看着他。
莫云卿低头,目光落在那一叠的文件上,突然莫名的有些焦躁,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有些忙乱,然后突然起身,看也没有看墨静殊。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失陪。”
说着,莫云卿转过身就走了。
墨静殊看着他有些仓惶的背影,心中之前的那点信任,突然又土崩瓦解了。
或许,莫云卿真的是个间谍。
墨静殊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看一眼桌上的资料,上边有几数人的八字,墨静殊不停的看着,除了谙尊国以外,其他各国的人,她认识的并不多,所以她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谙尊国的这张明细上。
这一看,墨静殊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好像少了点什么,她拿起那张纸,不停的看,不停的看,可是怎么看,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
这一看,不料竟是看了一个下午。
晚上哑娘再度送来了药,对于这药,墨静殊已经没有更多的好奇了,全当是补药在吃。
因为齐鸣的事,墨静殊很少出大营,这一个多月下来,墨静殊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想念过李云偲了。
这会突然不知怎么的,就想了起来。
李云偲,想到这个名字,墨静殊的心依旧不能平静。她始终还是不明白,自己对于李云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棋子。
怎么想,都只有这一个答案,墨静殊感觉自己很可笑。
于是掐了这点胡思乱想,便入了梦乡。
当全身再度传来一阵强烈的燥动时,墨静殊整个人都在床上蜷缩了起来。
那种痛苦的感觉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强烈,脑中一股像要被什么东西冲破的感觉似乎要将她的脑袋撕裂开来一样。
她在做梦吗?墨静殊绝望的想着,她不停的想挣脱这种感觉,可是怎么想都不行。
终于等她挣脱了那种感觉的时候,整个人猛然的坐起来,大帐的布帘门被风撩动着,那是有人进来出去没有系上的原因。
墨静殊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立即从床上趴了起来,随后快步的走到书桌边,只见之前满满的放着资料的桌子,此时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