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電影院,他們因為看《本能》而生出了陌生又燥熱的qíng動,薄槿晏當時熱qíng的吻她,甚至把手覆在她隱秘部位溫柔摩挲,夏眠沒有阻止,她只是乖巧的摟著他,迷茫的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
“壹壹,我想要你。”
那個時候夏眠很天真,天真到真的以為這份甜蜜能持續很久。所以她才那麼輕易的將自己jiāo付出去,不只是一副身體,還有她冰封多年的內心。
男孩兒當時有多小心多體貼,她直到此刻還記憶猶新,那些溫柔哪裡像是偽裝出來的?又或許薄槿晏這樣的人,本生就是深不可測的。
他虔誠又細緻的親吻她,將她緊繃僵硬的身體融化成一灣動qíng的chūn水,等她雙頰泛起誘人的紅暈才分開她的雙腿,慢慢頂了進去。
當薄槿晏生澀的進入她的身體,夏眠抱著身上的男孩滿足的想,無論她以前經歷多少痛苦似乎也並非那麼難以忍受了。
至少,她遇上了他。
薄槿晏沒有像其他毛頭小子那麼亟不可待,而是等她忍過那陣被異物進入的不適才緩緩抽-動。
他英俊的臉盤xing感誘-惑,肌ròu硬梆梆的線條很漂亮,就連聲音都充滿磁xing:“痛嗎?”
夏眠那時候已經十八歲了,可是對男女xing-事還是知之甚少,只人云亦云的聽說過第一次會很痛,可事實上並沒有那麼疼,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小小的幸福。
她紅著臉搖頭,把臉頰埋在他頸窩裡貓咪似得蹭著。
他便在她耳邊低低沉沉的笑,輕輕在她鬢角落下一吻,爾後降臨的就是他充滿力量的qiáng悍入侵。
滅頂的快-感好像cháo水般不斷湧起又滑落,最後將她完全吞沒,在高-cháo的餘韻里她理智盡失,已經完全淪為愛qíng的囚徒。
qíng-yù是件可怕的事qíng,男人會食髓知味,女人則會將它視□qíng升溫的憑證。
夏眠能感覺到薄槿晏對自己的迷戀,其實現在想來或許只是一種初嘗qíng-事的“癮”罷了。年輕女孩的身體總是美好的,更何況薄槿晏當時真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可是夏眠那時候哪懂這麼清晰的界定,只當無論哪一面,男人都是動了qíng的。
兩人越來越甜蜜,薄槿晏甚至比以前還要疼她,他在qíng-事上不懂節制,偶爾更是明目張胆到家裡的大人都注意到了兩人的轉變。
衛芹就親眼看到過薄槿晏早晨從夏眠的房間出來,而且夏眠的頸間還留有歡-愛之後的痕跡。衛芹只沉默的看了會站在門口手足無措的夏眠,最後就轉身離開了。
薄槿晏安慰她:“別擔心,媽很喜歡你,不會反對我們。”
之後衛芹的確也沒有說過反對的話,只是夏眠發現她看自己的目光越來越怪異了。
但是這絲毫沒影響到薄槿晏的xing致,有一次做到一半他突然握起她的手腕,把她燙傷的疤痕輕輕舔一遍:“還痛嗎?”
夏眠愣了愣,哪敢說真話:“唔,都十幾年了,哪裡還會痛?”
薄槿晏當時的眼神讓夏眠有點看不明白,說的話更是沒頭沒腦:“你,讓我有點——”
有點什麼他卻沒再說下去,夏眠追問就被他更加用力的進入,最後折騰得沒力氣再說話,慢慢就把這事忘了。
有人說愛qíng里的女人智商讓人堪憂,夏眠承認自己就是。
當她自以為是愛得最深的時候,薄槿晏卻帶著真的“壹壹”出現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真正的壹壹——石唯一。
夏眠瞬間成了眾矢之的,當一個人已經被貼上了騙子的標籤,那她已經不需要再解釋什麼了,因為說什麼都不會被原諒,也不會再被信任。
所以面對衛芹的責難,夏眠一言不發。
她的確是假的,假的永遠也不可能替代真的,她一直都記得不該太入戲的啊,怎麼就一時忘了,真的動了qíng,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
而那男人,又是怎麼做到把自己的感qíng收放自如,找回了真的壹壹就能全身心投入?
疼痛好像無休止一樣,夏眠以為再糟糕的事不過就是被識破,被趕出薄家,誰曾想還有更加不堪的真相等著她。
衛芹親口說出,薄槿晏早就識破她不是真的壹壹時,夏眠整顆心都停止了跳動。
薄槿晏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他純黑的眼睛直直看著她,好像yù言又止,又好像……無從解釋。
最後他竟然只是問她,來薄家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目的嗎?
夏眠想了很久,她能有什麼目的呢?是神秘人叔叔讓她來的啊,可是她來了之後又一直沒再得到任何指示,神秘人叔叔於薄家到底是敵是友她都不知道。
夏眠最後帶著一絲負氣的回答:“薄家的勢力能讓我qiáng大起來,薄家可以給我更多的錢,我窮怕了,也苦怕了。”
這麼明顯的假的理由,薄槿晏信了。
夏眠想,自己在他心裡終究不是那個單純天真的壹壹啊。
可是薄槿晏的反應卻在眾人的意料之外,他當著所有人的額面撕掉了他冷靜隱忍的外衣,氣急敗壞甚至怒不可遏的把客廳的玻璃桌具全砸了。
衛芹和石唯一當場就怔住了,夏眠無聲的看著,薄槿晏第一次失控,好像一頭髮怒的野shòu般可怕猙獰,最後還是及時趕回家的薄嗣承和王秘書把他綁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