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不可思議的看他一眼,薄槿晏這時候還很虛弱,剛才qiáng吻她的力氣大概已經是他的極限,這時候他整個人明明是疲累不堪的,卻帶著堅韌qiáng勢的壓迫感。
“我不能冒一點點,失去你的危險。”
這話太悲涼,聽得夏眠心裡更加難受。
一時安靜下來,薄槿晏忽然伸手重新牽住她,不容置喙的把人往chuáng邊帶:“呆我身邊。”
夏眠被他帶過去,剛一挨chuáng就發出一聲極低的輕吟,皺眉“嘶”了一聲。
薄槿晏緊張的盯著她,夏眠垂眼小聲說:“剛才不小心摔了下,還有點疼。”尾骨的地方之前被摔得不輕,這時候只稍稍用力就疼得她直擰眉心。
薄槿晏撐著chuáng沿想要起身,夏眠幫忙把chuáng位升高。
薄槿晏把卻執著的盯著她:“我看看。”
那麼難以啟齒的地方,夏眠慌亂搖頭:“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薄槿晏一瞬不瞬緊盯著她,始終不願躺下,夏眠無奈只好再次重申:“真的沒事。”
薄槿晏沉默幾秒,忽然道:“那我不看,幫你揉揉。”
夏眠:“……”
薄槿晏始終是比夏眠有耐xing,他總是能拿捏准她的七寸,夏眠越是堅持他就好像越是要攻克她謹守的那點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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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夏眠都呆在醫院,外面風言風語傳的挺像一回事,夏眠是徹底的有了名氣,不過都不是好事,大都是“私生女”,“小三”之類的不堪名號。
公司有了新的決策,夏眠被雪藏了。
她本來也不是什麼有名氣的大明星,現在被卷進一樁又一樁的醜聞,還和政界扯上關係,想再顛覆形象真是難上加難。
泳兒只告訴她,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夏眠心裡很清楚,但是她也沒多問。
本來進娛樂圈就不是她所願,現在倒樂得安逸。
難得靜謐的生活,兩人雖然沒有太親密,卻舉手投足間都是默契。
夏眠也軟言想要套薄槿晏的話,可是不得不說薄槿晏真是熟知她的秉xing,靜靜看她幾秒直接道:“等我好了,一定帶你見兒子。”
夏眠發現薄槿晏變了許多,他言辭間雖然沒有再脅迫她,可總覺得他好像很緊張,有時她離開極短的時間他都會焦躁不安。
有一次夏眠特意開車去買他喜歡喝的生魚粥,半路接到醫院護士站打來的電話,小護士言語間都是焦急:“夏小姐你快回來吧,薄先生qíng緒不太穩定,不配合醫生治療……”
自那之後夏眠幾乎沒什麼機會離開他超過十分鐘,就連換洗的衣服都是泳兒幫忙送過來。
夏眠無奈之下和他談過一次:“你太緊張了,亦楠還在你那裡,我哪也不去。”
薄槿晏內斂的神色絲毫沒有窘迫,反而正視她,一字一頓道:“從我醒來就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欠他們的我還了,騙你的,我也償了。”
夏眠震驚不已,只聽他又繼續道:“所以,我可以做我一直想做的。”
夏眠愕然瞪大眼,只見他好看的唇間慢慢吐出一句話:“不擇手段,把你留在身邊。”
***
薄嗣承因為這場風波也被上面施壓,紀委更是對夏眠的身份做了嚴肅的審查,他市長的職務暫時被別人代替,每天空有大把時間,一趟趟往醫院跑。
人年紀大了,心態總是有些轉變,經歷了家庭的巨變之後他反而只期望能和兩個孩子重修舊好,老來相伴。
但是事實很難如願。
薄槿晏對他的態度與以前沒什麼兩樣,他一直都是冷冷淡淡沒什麼多餘的表qíng。薄嗣承每次來他都只是那副樣子,若是薄嗣承主動開口,他便簡短的回應兩句,要是薄嗣承不說,他就一直沉默。
薄嗣承每次都碰壁,但是卻極有恆心。
夏眠每每面對他就異常煩躁,她本來早就淡忘的事qíng總是因為看到這個男人又悉數想起。好在薄槿晏很快就出院了,回了他單獨住的公寓,一切稍有好轉。
薄槿晏這時候身體好了很多,臨走時醫生別有深意的叮囑:“現在還沒完全康復,一定要小心,儘量避免劇烈運動,尤其房-事不要太激烈。”
夏眠那時臉又熱又燙,下意識想解釋幾句讓氣氛不那麼尷尬,誰知道薄槿晏忽然說:“所以不需要禁止?”
夏眠更無語了,站在一旁沉了臉,可是薄槿晏一點也不在意。
這麼單獨呆在只剩兩人的空間裡,夏眠就莫名緊張。她把薄槿晏住院期間的洗漱用品都擺放回衛生間,故意磨磨蹭蹭,等一切都歸置好了,還是賴在衛生間想慢點出去。
誰知道這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薄槿晏徑直走了進來。
夏眠當時正坐在馬桶蓋上煩躁的想抽菸,細長的女士香菸剛剛挾在指間門就推開了。她抬眼看過去,驚得連煙都掉在了地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