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楠這才和他們親近一點,要是知道又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要和他分享父愛母愛,不知道會不會鬧彆扭。
上次薄槿晏給他買了那麼多玩具,小傢伙就義正詞嚴的宣布:“初級考核通過,以後還要看你們的表現。”
小傢伙一臉嚴肅的小大人模樣,說完就雙眼發亮的撲進了玩具房。
夏眠和薄槿晏現在想來還是有些心虛,不知道孩子能不能體諒他們,但是五歲的孩子,還真是難以琢磨。
拖了好幾天,亦楠這時候還是兩邊住的,偶爾還會回漠北那呆一段時間陪陪漠北爸爸。所以趁著孩子不在的時候,兩人想的腦袋都大了。
夏眠正好又趕上孕吐嚴重的時候,雖然極力控制,還是沒什麼食yù。
每天早上起chuáng就是一陣嘔吐,吃不下東西卻還每天吐,薄槿晏擔憂的不行,卻完全沒有辦法。
夏眠看著他緊繃的神色,清冷的臉上帶著笨拙的焦急煩躁,忍不住安慰他:“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忍過前三個月就好了。”
薄槿晏還是擔心,可是他幫不上忙,夏眠懷亦楠的那段時間他沒陪著,這時候一點經驗也沒有。
薄槿晏本就不安的內心,被漠北刺激得更加劇烈。
下午漠北就趁午休的空擋抽空來了一趟,給夏眠帶來不少櫻桃:“你以前懷亦楠的時候就愛吃這個,現在不知道口味變了沒。”
夏眠吃了一個就殄足的笑起來:“唔,吃這個果然好多了。”
薄槿晏始終沒什麼特別的表示,還和漠北jiāo流起了經驗,可是等漠北一走,夏眠就發現這人開始鬧彆扭了。
“你,那時候一直是漠北陪著?”
薄槿晏忽然發問,夏眠有些措手不及,靜默幾秒才回答,“漠北幫了我很多。”
薄槿晏沒有再說話,只是目光深深在夏眠臉上駐足。
夏眠午睡的時候就聽到薄槿晏在低聲講電話,但是她實在太困,也沒聽清是和誰在通話。之後幾天就發現薄槿晏進步了許多,他對孕期的知識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做的食物也都是口味適中。
夏眠狐疑的盯著他:“你找了軍師?”
薄槿晏把粥遞到夏眠跟前,目光沉靜如水,卻唇角微抿不回答。
夏眠挑了挑眉,還想和她玩神秘?
過了幾天夏眠就見到了薄槿晏的這位軍師——邵欽先生。
邵欽帶著他兒子麥芽來家裡做客,夏眠是認識邵欽的,她以前還在薄家的時候就見過邵欽好幾次。邵欽對她和薄槿晏的故事也知道的很清楚。
麥芽和亦楠差不多大,一進屋就禮貌的仰著小臉喊夏眠:“阿姨好。”
夏眠摸了摸麥芽的小臉,微笑道:“亦楠很快就回來了。”
“亦楠?”麥芽疑惑的眨了眨眼,但是沒執著這個問題,只抬眼詢問的看向邵欽。
邵欽大手在他發頂摩挲幾下,揚了揚下巴:“去吧,不許調皮。”
麥芽便歡呼著跑進玩具房,夏眠和邵欽打完招呼就去廚房泡茶了,客廳只剩下兩個高大的男人。
邵欽平時就喜歡口無遮攔,也只有他敢肆無忌憚的取笑薄槿晏:“夏眠都懷過一個了,你還緊張成這樣?沒出息。”
薄槿晏直接把手裡的蘋果扔了過去,邵欽伸手就接住了,他幾年的軍隊生涯不是假的,身手向來極好。
邵欽張嘴咬了口蘋果,還沒咽下去就聽薄槿晏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也比你qiáng,兒子在面前也不敢相認,準備騙簡桑榆到什麼時候?”
邵欽被戳到痛處,艱澀的把蘋果咽了下去,英俊的五官略顯凝重:“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薄槿晏垂眸抽了紙巾擦手,細細把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擦拭gān淨:“真相早晚會揭穿,你再阻止,她還是會知道。”
邵欽沉默的斂了神色。
薄槿晏又沉聲說:“我就是個例子,要是沒有亦楠,夏眠一定不會原諒我。”
邵欽鬱卒的沉了臉,聲線低緩:“我和你不一樣,雖然也非我本意,但是桑榆的悲劇都是因我而起。她也不是夏眠……”
薄槿晏看了他幾秒,搖頭:“你騙婚就錯了第一步,接下來再錯,就很難回頭了。”
邵欽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把問題拋給薄槿晏:“你呢?夏眠都和你結婚了,還成天窮緊張,不就是漠北比你體貼一點嗎?用得著每天煩我媳婦兒,問這麼多懷孕常識!老子當時也沒陪著她懷孕好嗎?你這不是天天抽我臉嘛。”
薄槿晏含笑看他一眼。
夏眠正好走了進來,聽到邵欽口中那句和漠北有關的話愣了下。她沒想到這種小事兒也能讓薄槿晏介意,而且,他在自己面前卻是完全沒事人一樣……
邵欽看她進來,馬上訴苦:“夏眠你趕緊把這木頭的腦袋敲醒吧,整天疑神疑鬼,你知道嗎?他說他每天做夢夢到——”
邵欽接下來的話被薄槿晏扔出去的抱枕砸中腦袋戛然而止。
夏眠奇怪的看向薄槿晏,薄槿晏臉上有些尷尬之色,移開目光沒看她:“這人話太多了。”
邵欽比了比中指,對薄槿晏這傢伙的qíng商更加鄙視了。
夏眠最終也不知道薄槿晏做了什麼不能告訴她的夢,只是回想起來,他的確每晚都睡眠很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