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放心不下漠北。
夏眠便趁中午的時候約了漠北見面,漠北那時候正好在外面做採訪,gān脆就約了她在商場樓下的咖啡廳。
漠北看到夏眠很明顯的肚子,忍不住揶揄:“還能看到腳尖嗎?”
夏眠白了他一眼,坐下後只要了杯溫水,漠北連午飯都還沒來得及吃,點了午餐吃得láng吞虎咽。他在夏眠面前向來很少顧忌,兩人從小就認識,再láng狽的模樣都不稀奇。
夏眠忍不住埋怨一句:“如果太累就換個工作,你胃病還沒好。”
漠北卻狀似玩笑的抬起眼,放下手裡的刀叉:“誰在乎。”
夏眠一愣,抿了抿唇:“關心你的人都在乎。”
漠北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話,夏眠忍了許久還是開口問他:“你和那位白小姐,怎麼樣?”
接收到漠北更加古怪的目光,夏眠嘆氣道:“我聽槿晏說過,白家的背景很複雜,所以……”
漠北靜了靜,gān脆拿起餐巾擦了下唇角,認真的回視著她:“我該怎麼回答你呢?不管是白小黎還是誰,我的態度都一樣。我需要理智的想清楚,不管是不是家境顯赫的白小黎,我都該對對方負責。夏眠,我二十幾年的感qíng,都被你拿走了。”
他沉沉睨著她澄澈的眸子,一字字道:“現在要我馬上幸福,實在有點難。”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nüèT T然後nüè大概也只有那一章,並且略……總之提前告知大家一定要有心理準備,薄哥哥會稍有變化,咳
☆、第五十章
這是兩人間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談論起彼此的關係,面前的這個男人,和她同甘共苦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夏眠心裡內疚,可是內疚不是愛qíng,漠北值得真正愛他的女人為他傾其所有。
沉默良久,夏眠低聲應道:“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漠北專注的眸光漸漸蘊了自嘲的笑,他垂眼沒再看夏眠,語氣清冷:“不用覺得虧欠我,你從頭到尾都沒給過承諾,我是自願的,單方面的付出和你沒關係。”
他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這就夠了。
夏眠輕輕嘆了口氣,略微有些失落:“可是是你一直在介意疏遠我。”
漠北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我怕你那孤僻古怪的老公亂想。”
夏眠微微愣怔,呆滯的神qíng:“什麼意思?”
漠北聳了聳肩沒再說話,轉移話題問:“亦楠怎麼樣,最近表現好嗎?是不是比以前還要乖?”
夏眠想起逗趣的小傢伙,失笑搖頭:“只有你能治他,我和槿晏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漠北得意的挑了挑眉,支著下顎笑看著她:“怎麼也是我帶大的,他的小毛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亦楠和他爸爸還真是有點像,有事只會藏在肚子裡。”
夏眠微微揚了揚下巴:“你好像比我還了解槿晏。”
漠北神秘莫測的搖了搖頭:“當局者迷,你已經被幸福蒙蔽了雙眼。”
夏眠對他這副文縐縐的樣子無語的撇了撇嘴,復又認真的盯著他:“你是說我忽略了槿晏的感受,他有什麼不對勁嗎?”
漠北斂了斂神色,看夏眠一副緊張無措的模樣才踟躕著開口:“大概是我多心吧,總覺得每次去接亦楠,或者和你見面時他都特別緊張,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夏眠疑惑的擰了擰眉,她平時的確沒注意過這方面的事qíng,薄槿晏一直都知道她和漠北的關係,除了小時候第一次知道她和漠北出去時有點兒略微失控外,平時幾乎沒有吃醋的表現。
她一直以為他不在乎的。
漠北看她晃神,又慎重的補充道:“男人都是小心眼的,還是注意一點,別讓他多想。”
***
夏眠回家發現薄槿晏已經回來了,他的皮鞋整齊的放在鞋櫃裡,可是客廳空dàngdàng的寂靜無聲。亦楠這時候還在幼兒園,薄槿晏大概一下班就又鑽進書房忙別的事兒了。
夏眠換了鞋往書房走,意外的發現這男人竟然沒在裡面,她狐疑的又往前走,這才發現影音室的房門虛掩著。
夏眠剛剛推門想要進去,房門突然從裡面被打開了。
夏眠嚇了一跳,薄槿晏沉默的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形被身後藍色的寬大屏幕影she下清冷的光暈,表qíng冷峻淡漠。
夏眠吁了口氣,疑惑的想往他身後看:“在看什麼?”
薄槿晏沒有馬上回答,眼神複雜的注視她幾秒,這才抬手握住她單薄的肩膀。
扶在肩上的手gān勁有力,夏眠微微皺起眉頭,只聽他沉穩低啞的聲音徐徐響起:“去哪了?”
夏眠聞到他身上又隱隱有了煙糙氣息,眉頭蹙得更緊:“你抽菸了?”
薄槿晏黑沉的眸子微微閃爍,攬住她往外走:“抽了一支。”
這顯然又是謊話,只一支不可能有這麼濃郁的味道,夏眠下意識抬頭看他,剛毅的側臉、下顎緊繃,薄唇緊抿似乎透著幾分不虞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