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槿晏向來嘴拙說不過她,此刻知道她是激將自己就更加不會開口。
他靜靜看她一眼,平靜的垂眸看手中的書本。
夏眠咬了咬唇,拿開他手裡的jīng裝版書籍,狠狠瞪著他:“和我說話!”
薄槿晏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夏眠被他這麼安靜的注視著,心跳驟然加快。她主動俯身下去,雙臂撐在他扶椅兩側,臉頰和他貼得極近。
薄槿晏往後退開些許,避開她溫熱的氣息:“小心孩子。”
夏眠聞若未聞,步步bī近,主動靠過去貼上他冰涼的唇瓣:“親我。”
四片唇ròu摩擦著,夏眠感覺到他全身都隱隱發抖,他遲疑著抬手扣住她的腰身,想要將她推離開自己些許。
她卻執拗的越吻越深,小巧的舌尖用力往他唇中擠。
薄槿晏拿她沒有辦法,只得張開嘴讓她進去,她得逞之後越發的放肆,雙臂jiāo纏在他頸後,手指指腹緩緩摩挲著他病號服下的結實肌ròu。
薄槿晏喉結一動,舌尖卻被她含住掙脫不開。
夏眠向來都是個目的明確的女人,他們以往的chuáng-事她也從來不扭捏。她極盡挑-逗,薄槿晏氣息漸漸紊亂,扣住她的手將她硬生生從自己身上扯開。
“我不想……”
沙啞的嗓音還是泄露了他的真實反映,夏眠依靠在他懷裡也能感受到他堅硬的本能回應。
她深深睨著他深邃的眉眼,低聲開口:“撒謊。”
薄槿晏看她終於退後一步,這才輕輕吁了口氣,孰料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大驚失色,險些丟臉的喊出聲。
被她握住的時候,他全身都好像過電一樣。
她的手溫暖gān燥,手指一根根綿軟無力,jiāo纏在上面好像一縷縷細微的電流滑過。
薄槿晏清秀的五官帶了幾分尷尬,他急忙攥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鬆開——”
“不。”夏眠羞得一直垂著頭不感看他,可是手卻牢牢握住那一根不肯鬆開,她試著上下撫慰,感受著它在手心不斷壯大。
薄槿晏吸了口氣,握著她的手漸漸送了力道。
夏眠仰頭看他深沉的眼底,小聲開口:“老公,我離不開你。”
薄槿晏眉心微蹙,墨色的濃眉襯得他臉色越發白淨如玉,他顯然還在猶豫掙扎,夏眠也不再bī他,只繼續誘哄一句:“我晚上一個人睡覺會害怕,你要早點回來。”
“……”
薄槿晏是真的拿夏眠沒辦法,他本來就愛她愛到瘋魔,再如何偽裝也是捨不得她受半點苦的。
她剛剛張嘴將他含住,薄槿晏就伸手把她扶了起來,他那麼心疼那麼寵愛的人,怎麼捨得她為自己做這種事。
他沉沉看著她許久,伸手貪戀的撫摸她的臉頰,將她唇角的晶瑩水漬都一點點擦拭gān淨:“你不怕我?”
夏眠搖了搖頭:“我怕你不要我,不要孩子。”
薄槿晏用力閉了閉眼,用力將她摟進懷裡:“原來瘋子也是會傳染的。”
夏眠微微笑著,在他懷裡幸福的揚了揚唇角:“那樣,你以後就再也不孤單了。”
***
薄槿晏對夏眠終於沒那麼抗拒了,但是他的病qíng醫生建議還是暫時住院治療,回家的話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他有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發怒煩躁,夏眠知道這是長期積累下來的結果,即使自己再配合,也是需要一段時間靜養的。
他從小經歷了那麼多的事qíng,xing格又太過自閉沉悶,到了今天的局面不是一朝一夕促就的。
夏眠白天的時候就一直呆在療養院陪他,薄槿晏特別緊張,總是刻意離她很遠,好像自己是一隻隨時都有可能發狂的野shòu一般。
夏眠看他這副樣子,心裡難受,安慰他道:“沒事的,醫生就在外面。”
薄槿晏還是搖頭:“不行,我不能冒一點點危險。”
自己深愛的人就在面前,他卻只能看著無法觸碰,夏眠心疼極了,卻還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坦白心意就能幫他治癒,但是心理疾病這種事,哪有那般神奇。
夏眠也親眼看到過他突然發狂的模樣,那時候她承認自己還是出現了短暫的恐懼,她從來不知道他竟然已經病得這麼嚴重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qíng緒,徹頭徹尾的變成了另一個人。
易怒、bào躁、可怕。
治療的過程更是觸目驚心,甚至用了電擊,夏眠看得心都快要裂開了,全身都痛得喘不過氣。這麼驕傲qiáng勢的男人,竟然一步步淪落到今天的境地。
他內心的痛苦和壓抑誰都體會不了。
他正常的時候就越發的沉默了,偶爾聽著夏眠和亦楠說笑會露出安靜內斂的微笑。夏眠擔心他越來越自閉對病qíng不利,故意逗他,他卻也只是敷衍一笑。
他的病qíng時好時壞,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夏眠的預產期將近。
這時候他比夏眠還要焦慮,雖然不住在一起,卻沒有一天安心過:“讓漠北過去照顧你吧,有個男人在……始終要安全一點。”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眠驚訝極了,要知道他之前占有yù有多qi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