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槿晏盯著孩子看了片刻,使出殺手鐧,伸出有力的雙手把孩子抱進懷裡,故作兇狠的沉了聲調:“喊爸爸,不然爸爸就用鬍子扎你了。”
“……”小葡萄撇著小嘴無辜極了,薄槿晏用下巴磨蹭了下小傢伙的小臉,小葡萄馬上難受的轉過頭,揮舞著小拳頭嚶嚀出聲,“粑粑,粑粑。”
薄槿晏這才滿意的親了小葡萄一口,又不滿足的盯著小傢伙重申道:“寶寶以後要乖乖喊爸爸,不然爸爸不給你買果果吃。”
小葡萄小手裡正捏著薄槿晏剛才遞給她的果凍,聞言急忙把果凍抱得緊緊的,警惕的點頭:“麻麻。”
薄槿晏眼睛一瞪,小葡萄垂下密實的睫毛哆嗦一下:“粑粑——”
夏眠看著這一幕真是無奈透了,男人向來清冷的面容此刻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真是和個幾歲的孩童一般頑劣。
這男人悶騷的毛病真是有增無減!
小葡萄愛黏著薄槿晏的毛病也給夫妻倆帶來不少麻煩,晚上這小丫頭死活不願一個人睡,和爸爸媽媽一起睡還要擠到兩人中間。
夏眠抗議的看著薄槿晏,薄槿晏壞笑著捏了捏夏眠的翹-臀:“小葡萄睡著很快,而且睡得很沉,沒關係。”
夏眠臉上一紅,別過頭不理他:“你就摟著你上輩子的qíng人睡吧。”
薄槿晏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夏眠氣憤的把枕邊小葡萄的玩偶砸了過去。薄槿晏順勢接住,淡定的拿著奶瓶哄孩子入睡。
小葡萄果然睡得很快,喝完一瓶奶粉就攤著小手呼呼大睡了。
薄槿晏翻身壓上夏眠,手準確的鑽進了她真絲睡衣里。夏眠光-滑修長的大腿被他牢牢夾住,他低聲在她耳邊調笑著:“抓緊時間,趴好。”
夏眠作勢咬了他下巴一口:“孩子醒了看你怎麼辦,憋死你。”
薄槿晏低笑著溫柔吻她:“老婆生氣了?你不知道小葡萄最喜歡玩蹦蹦chuáng,她會很高興的。”
夏眠哭笑不得,她怎麼越發懷念以前那個yīn沉話少的男人了。
薄槿晏看她不反抗了,手指細細研磨著,待她越來越qíng-動濡濕才慢慢頂進去:“她和亦楠是你給我的最好禮物,他們是你的一部分,我怎麼能不喜歡。傻丫頭——”
“上輩子我不知道,至少下輩子,我想要的還是你。”
***
小葡萄越長越大,卻和小時候不會喊“爸爸”的小奶娃判若兩人,她最愛的就是黏著高大英俊的老爸,對夏眠都不曾那般親近。
只要薄槿晏回家,小葡萄就乖巧的拎了拖鞋遞到他腳邊:“爸爸換鞋,爸爸上班累不累?”
夏眠和亦楠坐在沙發上環起胳膊鬱卒的看著這小狗腿,亦楠哼哼道:“媽,現在知道生二胎的壞處沒?你給自己生了個qíng敵。”
亦楠這時候已經八-九歲了,對自己當初沒能攔住爸媽生小寶寶的事兒早就忘得一gān二淨,但是逮著機會還是會報復一下。
夏眠聞言翻了個白眼,鬱卒的看著門口那一大一小。
薄槿晏換完鞋就把女兒抱了起來,小傢伙身上軟糯糯的帶著好聞的氣息,小手乖巧的摟著老爸的脖子:“爸爸我給你捏捏。”
薄槿晏被女兒逗笑,抱著小傢伙徑直走到夏眠身邊,語氣溫柔的問小葡萄:“寶貝今天有沒有搗蛋?”
小葡萄拼命搖頭,黑黢黢的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薄槿晏:“沒有,小葡萄很乖哦,還幫媽媽鋪chuáng單呢。”
薄槿晏驚訝的看了眼女兒,配合的作出讚許狀:“真的?寶貝真棒。”
夏眠捻了捻眉心,嘆氣道:“她倒是幫我鋪chuáng單了,你知道怎麼鋪的嗎?”
薄槿晏疑惑的看了眼夏眠,夏眠捏了捏小葡萄ròu呼呼的小臉:“chuáng單拉不平整,她直接找了透明膠帶把chuáng單給粘在了chuáng上。”
“……”
薄槿晏和小葡萄對視良久,小葡萄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是媽媽說只要把chuáng單鋪上就好的呀,我哪裡做錯了?”
薄槿晏忍著笑,肅穆點頭:“沒錯,寶貝很有創意,是媽媽少見多怪了。”
夏眠和亦楠鄙視的看了薄槿晏一眼,這互相拍馬屁的父女倆可真夠討厭的。
小葡萄平時很乖巧,在家裡倒沒有太多被寵壞的臭毛病,雖然薄槿晏、薄嗣承甚至亦楠、漠北,每個人都寵她到了極致,一堆男人圍著她就差把她捧到天上去了。可是這孩子還算懂事聽話,平時還會學著夏眠做點簡單的家務。
薄嗣承這兩年和他們的關係親近了許多,夏眠一直沒有開口喊過他“爸”,只是看他現在一人孤孤單單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難受。不管她心裡認不認這男人,他也是給了她生命的男人。
夏眠不改口,所以亦楠和小葡萄一直管他喊“爺爺”。
薄嗣承偶爾會來家裡吃飯,他現在早就退了下來,平時無所事事,最多和那些老部下一起炒炒股票論論時事,平時也是一個人宅在家裡養花養魚。
他來家裡吃飯夏眠就會一直待在廚房很少和他正面相撞,薄槿晏也不qiáng迫她,他現在比過去稍稍健談一點兒,會和薄嗣承聊些公司的事兒。
夏眠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安靜的低頭吃東西,很少cha話,亦楠和小葡萄倒是和往日一樣,偶爾拌嘴幾句。
薄嗣承笑看著小葡萄,忍不住打趣:“這丫頭越長越可愛了,爺爺聽說幼兒園都有小孩子給小孩子寫qíng書,寶貝有沒有收到過啊?”
小葡萄咬著筷子瞪大眼,似乎很好奇qíng書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