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只好敷衍一句:“他在忙別的事。”
大家顯然也對她的事兒不太敢興趣,很快又把話題都轉在了其他qíng侶身上。
一頓飯吃的很熱鬧,可是小葡萄卻心裡空空的,說不出什麼滋味。她和邊城也算是朋友加老同學了,為什麼變得這麼陌生?
雖然小時候做了不少荒唐事兒,可是……也不至於這麼生疏吧?
而且看著他完全不屑於搭理自己,小葡萄覺得心裡某個地方隱隱有些發酸發脹。終於在喝了兩杯紅酒後有些支撐不住了,小葡萄藉口去衛生間,走到走廊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
看著大片的鸀植,眼眶還是有些澀澀的。
腦海中不時浮現不少往事,小葡萄意外的發現,和他有關的事兒早就幾乎每件都記得。
她沉默良久,待心緒漸漸平穩才轉身準備回包間,回頭卻驀然撞進了一雙漆黑深沉的眸子。
他直直看著她,離得她並不遠,指尖還挾著剛點燃的香菸,那點猩紅襯得他整個人透著低燎xing感的氣息。
他忽然勾了勾唇角,抬腳一步步向她走來。
小葡萄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他卻更近的欺壓過來,一雙薄唇幾乎貼在她微亮的耳垂上:“剛才看了我十三次。”
小葡萄渾身一震,下意識想避開他溫熱的氣息:“我沒有。”
他卻慢慢轉過頭來,鼻尖和她相抵,清慡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起來:“撒謊,你現在……是不是也在想我?”
小葡萄呆怔看他一眼,他黢黑的眼底帶著玩味的笑意,挾著菸蒂的手慢慢撫上她瘦屑的下顎:“薄慕夏,你還記得我真是難得。”
他沉沉盯著面前的女人,眼底似乎帶著幾絲yīn狠。
小葡萄看著他眼中qíng緒震驚不已,他渾身都散發著濃郁的恨意,可是她卻不知道這恨從何而來?
只覺得這麼和他緊密相貼著,腦子越來越暈眩,幾乎要完全淪陷進他熟悉的氣息里。
小葡萄想自己大概是醉了,抬手想要推開他,孰料下一秒,他柔軟的唇瓣就狠狠磕了上來,一句充斥怨氣的話淹沒在兩人的唇齒之間:“你玩夠了就跑,現在是不是輪到我了?”
小葡萄呆怔的被他壓在牆壁上,渾渾噩噩一丁點兒都理不清頭緒,她哪裡玩了?玩什麼?邊城又在生什麼氣?
邊城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迷思,微微抬眼睨著她:“怎麼?你還真把過去的事兒都忘了?要我把你對我做過的事都重演一遍嗎?小流氓?”
看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邊城只覺得心裡涌動著一股難言的慍怒和悸動,那些過去的事兒,他還一幕幕銘記心間,而她卻露出這般迷茫不解的神態,想必早就將它們忘得一gān二淨,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真是,該死。
小葡萄看著他眼中越來越濃郁的狠意,只覺胸口刺痛,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讓他這麼生氣,若是說做錯,恐怕也只有那件事了……
***
小葡萄很小的時候就經常和小湯圓在一起玩耍,薄褀晏那時候還偶爾回療養院治療,太忙就會把小葡萄放在邵家,等治療結束再過來接走孩子。
可是薄褀晏怎麼也沒想到,因為自己一時疏忽,女兒從此走上了女流氓的道路……再也沒法回頭。
小葡萄在邵家的時候就經常看到邵欽對簡桑榆“使壞”,雖然刻意避開了孩子們,可還是會有不小心的時候。
看到兩人接吻是小事,偶爾一次,小葡萄還會撞見兩人在浴室卿卿我我。
小葡萄好奇就仰著小臉問邵欽:“叔叔,你為什麼要把舌頭伸進阿姨嘴裡?”
簡桑榆羞得不敢看孩子單純的眼睛,只有邵欽臉皮極厚,這時候還能淡定的俯身捏了捏孩子的小臉兒:“因為叔叔在幫阿姨檢查牙齒。”
小葡萄似懂非懂,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其實可以去看牙醫。”
邵欽哈哈大笑,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叔叔的方法更管用,阿姨馬上就不痛了,還很舒服,你不信問問阿姨。”
簡桑榆慍怒的捶了邵欽一記,俯身把小葡萄抱了起來:“寶貝怎麼跑這裡來了,不是在和小湯圓午睡嗎?”
“我想噓噓了。”
小葡萄揉著惺忪的睡眼,簡桑榆這才鬆了口氣,把孩子抱到馬桶上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在小傢伙耳邊叮囑:“叔叔是在和寶貝開玩笑呢,寶貝不要被叔叔騙到哦。”
小葡萄懵懂的點了點頭,簡桑榆很快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其實小葡萄也沒刻意去記這件事兒,直到某天,她同班的小朋友邊城生病了,他的媽媽送他來幼兒園的時候就和老師jiāo談道:“這孩子這兩天牙疼,老師你費心了。”
小葡萄聽到這話,好奇的趴在邊城桌邊一看。
邊城原本清秀英俊的小臉,有一邊已經微微腫了起來。
邊城被小葡萄騷擾慣了,這時候警惕的睨著她:“gān嘛?”
小葡萄那時候其實已經是幼兒園向日葵班裡出了名的小色女了,被邵欽耳濡目染,其實臉皮比一般女孩子要厚實不少。
她細細觀察著邊城的小臉,伸手戳了戳他腫起的嗓幫:“疼嘛?”
邊城馬上臉色一變,捂住臉頰怒瞪著她:“你說呢?”
小葡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挺疼的,我幫你看看?”
邊城飛快的扭過頭,嫌惡的哼道:“你又不是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