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看著邊城做的一切,無奈嘆了口氣:“邊城,不需要。”
邊城依舊沒有太急切的樣子,而是鎮定的反問:“你不愛我了?”
小葡萄也不知道,或許還愛吧,畢竟這個男孩的印跡貫穿了她整個青chūn。不只男孩有初-夜qíng節,女孩子也有,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有奇怪的qíng愫的。
可是她也有點膽怯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邊城其實特別像,都是被傷過就變得特別膽小懦弱的人。
遇到有追求她的,最後都會被邊城不著痕跡的處理掉,很快她都會發現那些男人的居心叵測。
兩人的關係沒有絲毫進展,誰也沒有說破,誰也沒有打破這墨守成規的“半生熟”關係,他們沒有發展新的戀qíng,但是卻都不知道如何邁出那一步。
直到某天……小葡萄從同事的耳朵里聽到了一個消息,一個讓她再也沒法保持理智冷靜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怕大家等,先放上來一部分,我吃完飯還碼一更,就是剩下的部分
☆、75女流氓的chūn天(完結篇下)
“哎,你說這事兒稀奇不稀奇,兄妹倆結婚,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你說的是高遠林家吧,房地產巨頭,人家那可不是親兄妹,兒子是現在的老婆帶來的。”
同事議論的聲音在衛生間格子門外絮絮叨叨的繼續著,小葡萄麻木的聽著,胸口卻像針扎似的有細密的疼痛感。
邊城要和高靈靈結婚了?
難怪最近很少見他,接到他電話的次數也少了很多。
小葡萄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受,只覺得腦袋有些悶悶的鈍痛,好像狹窄的空間越來越密閉,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接連幾天周圍都流傳著高家兄妹要結婚的消息,小葡萄覺得自己周圍仿佛結了層緊實的網,讓她怎樣都逃不開邊城的世界。
她承認自己心裡不好受,不管怎麼樣,邊城對她而言都不是無關緊要的人。生活好像變得有些乏味單調了,卻又每天都充斥著煩躁的氣息,她做什麼都開始變得沒有耐xing,脾氣bào躁。
那天邊城忽然來接她下班,還是沒事人似得,微微笑著:“昨晚沒睡好?”
小葡萄看著他依舊俊朗毫無心機的模樣,皺起眉頭往前走。
邊城被她冷漠的姿態蟄得眼神一黯,跟在她身後追了上去:“我這幾天在忙其他事,好久沒來看你,生氣了?”
小葡萄只覺得他又變回了那副樣子,虛偽、濫qíng,讓她噁心。她越想就越焦慮,心裡的火有點兒憋不住,轉頭就慍罵道:“跟著我gān什麼?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你不來我不知道有多開心。”
邊城靜靜看著她,等她罵完了,臉都漲得通紅,這才伸手溫柔的撫摸她的腦袋:“還是生氣了。”
小葡萄倔qiáng的扭過臉,頰邊還帶著怒氣未消的紅暈,她微微喘著氣,心裡卻十分懊惱——她怎麼這麼焦慮不安?邊城如何都與她無關了不是嗎?
邊城另一手順勢接過她的包,將她完全護在自己胸前,低垂著黑密的睫毛認真凝視她:“發泄完了?心qíng好了。”
小葡萄眉頭皺的更深,對他這副刻意偽裝深qíng的模樣只覺得刺眼,伸手想去奪自己的包:“我自己拿,你去幫你該幫的人拿!”
邊城挑了挑眉,敏銳的覺察到了她話外的含義:“該幫的人?”
小葡萄不理他,伸手去奪自己的包,他輕而易舉舉了起來讓她一直踮著腳,gān脆伸手握住她柔軟的腰線,沉了聲音:“誰?”
小葡萄不說話,扭過頭生悶氣。
邊城聲音更加低柔了,手掌也輕輕摩挲著她的細腰:“告訴我,我不想咱們再有誤會。”
小葡萄遲疑著抬起頭,撞見他幽深黑沉的眼底,她不知道該怎麼問,自己似乎完全沒有立場,可是她又控制不住。
“你和……高靈靈……”她問的底氣不足,最後橫心一閉眼,“要結婚了?”
邊城沉默的看她幾秒,忽然彎起好看的唇角笑了起來,那聲音愉悅至極,似乎發現了極其開心的事qíng。
他捏了捏她腰間的軟ròu,小葡萄一個機靈狠狠瞪他,只聽他低緩磁xing的聲音慢慢響起:“叔叔想讓我們結婚,我媽也想。”
小葡萄心裡酸的難受,嘴巴嘟了嘟:“高靈靈也想?”
“嗯。”
他輕飄飄一聲回答,她整顆心卻沉進了谷底,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再也沒有半點氣力。小葡萄別過身子,瓮聲說:“那你好好待她,別再來找我了。”
她說著想走,卻被他箍住腰扯回了懷裡。
她掙扎著想跑,下巴不偏不倚磕在了他*的胸膛上,他骨頭硬的似鐵一樣,鉻得她幾乎當場落下淚來。
邊城捧起她的臉,低頭和她額頭相抵,清慡的氣息痒痒的灑在鼻尖上。
“小流氓,你就不問問我想不想?”
小葡萄紅著眼看他,他扣住她的後腦用力堵上了她yù言又止的嘴唇,這氣氛有些曖昧又有些迷離,他們好久不曾這麼親密溫暖過了。他生怕她一開口再次毀了心底那點念想。
兩人都愛的小心翼翼。
邊城含住她的小巧舌尖,舔-舐吮-弄,翻攪著她紊亂的氣息:“我不想,我已經有足夠的能力脫離高家,他們威脅不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