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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将公司里自己临时带去的东西带回了家,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一回到家,颜初就看到母亲坐在客厅宽敞的沙发上。
陆烟一见颜初,缓缓地支起身子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走到颜初面前,陆烟划着长长眼线的眸子眯起,看着颜初清淡的脸颊猛地抬手狠狠扇了下去。
那声音在偌大寂静的客厅中显得格外响亮,透出那人心中的气愤。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不清楚吗?”陆烟收回略微发疼的手,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墨谦的妹妹?呵,还敢利用职权给你哥哥添麻烦,这么大了还胳膊肘往外拐。”
“给我记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否则,我不介意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陆烟狠声道。
说完后,陆烟便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径直走了出去。
在陆烟快要走出门的时候,顿了一下,强调道:“以后别给我踏进颜氏一步,再让我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也不介意将你的另一条腿打断。”
颜初脸色依旧淡淡,摸上被打的脸,脸上已被那涂了蔻丹的长指甲划破几道,渗出细微的血。
一边强调自己不是颜墨谦的妹妹,认清自己是什么东西,另一边又强调自己胳膊肘往外拐。
呵,颜初扯了扯嘴角,收起自己心中仅存的期待,天底下,恐怕没有比陆烟更适合做继母的了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对有钱人家的儿子疼到心里,不,她是对钱疼到了骨子里。
也罢,在做这件事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承受后果的准备。
颜初整理好自己脸上的伤,收拾东西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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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是被谁打的!”宋晓听拨开颜初细碎的短发,露出那张已经肿的老高还带有血痕的左脸,怒上心头:“哪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打的啊,这么狠”。
颜初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在宋晓听的追问下,她实话交代了出来。
宋晓听一听是颜初母亲打的,顿时像噎住了一样。
“你妈妈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真是···”宋晓听摸上颜初受伤的左脸,疼惜地看着颜初,顿了顿,轻声道,“还有井玄歌他们,一句谢谢都没有?不是吧!”。
颜初抿抿唇,没有说话。
颜初在学校度过了安静的两个月,腿伤基本也好的差不多了。
似乎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另一个消息传到了颜初的耳中,井玄歌的好友方言欠下了一千万的债务。
在联系到一家叫运生的公司后,方言被他们给出的条件诱惑,跟别人借了钱,私下将公司的一部分和自己所有的存款投进了这家公司,后来才知道,这家公司是虚设的,他们以投资者的钱作为快速盈利付给最初的投资者以诱使更多人上当,也就是方言中了一种很常见的骗局···庞氏骗局,俗称空手套白狼。
那些钱就这样没了,里面有他们公司的钱,还欠了一屁股债。
方言和井玄歌一样是资招生,他的家境很普通,一千万对他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江景城虽说是江家的二公子,可尚未接管家业,手头上也只是有些家里给的零花钱,平时不在乎钱,无所顾忌地花,真正手上的钱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