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女孩,颜初温和地笑了笑,握上了她的手。
“对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程七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那个施密特夫人明明会英语,我们都会啊,她为什么那么不屑和我们交谈,非要会德语的”。
程七的话一问出口,整个会议厅都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等着颜初的答案。
颜初将文件收拾好,复又放在了会议桌上,才缓缓道:“给你举个例,德国有很多乡村小镇,假如两个旅游的人迷路了,一个会英语的去一户人家问路,那户人家一听他说的是英语,百分之八十会立马把他关在门外,而同样的,另一个会说德语的去同样的那户人家,百分之百会得到人家的指路”。
“对他们来说,他们的语言能极大地和他们拉近关系,有强烈的亲切感,施密特夫人来自于杜塞尔多夫的一个乡村小镇,接受的传统就是那样了”。
颜初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更何况,且不说施密特夫人位高权重,德国人讲究严谨,今天往小了说,是那个德语翻译出了错,往大了说,就是擎首的问题,她自然觉得自身尊严受到了挑战”。
看到其他人一副已经了然的样子,颜初向江景城微微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颜初,卫书和江景城走出了会议厅。
“那个德语翻译来了没有?”颜初问道。
“来了”,江景城蹙了蹙眉。
“他在哪儿,我去跟他交接好”。
“公司让他走人了”,江景城抿唇,顿了顿,“你不能走,施密特点明一定要你谈合作的事情”。
“刚才上面已经给我通知了,只要你拿下这合作案,你们就可以留在擎首”。
颜初没有再多想,直接点了点头。
在擎首工作,固定的工资加上提成是很令人眼红的。对自己的能力提升也有很大的帮助,今天这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才会拿到这个大馅饼,何乐而不为。
井玄歌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看着倒回去重播的录像,仿佛里面都是她的一方天地,优雅自信,面带微笑,如沐春风。不经然地,井玄歌向来淡淡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淡笑青墨,一方润色;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究竟说的是她,还是···他。
井玄歌拿起桌旁的电话,脸上恢复了一如往初的漠然:“每区,每个部门单独开会,小错见大,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见到第二次”。
——
“Beijing kann auf eine Geschichte von ueber 3000 Jahren zurueckblicken. Es war die Hauptstadt der Yuan-,Ming- und Qing-Dynastien und nimmt auch in der Geschichte der chinesisichen Revolution des 20 ······”
(首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3000多年,它是元,明,清三代的都城,在二十世纪中国革命史上······)
在带领施密特去古景的路上,颜初耐心地为她讲解着,这些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还有路线,要拿下合作案,就要先让施密特高兴,让她高兴就要先做一个合格的导游。
“Verzeihen Sie, darf ich Sie kurz unterbrechen Frueher hiess Beijing doch Beiping, habe ich gehoert. Was hat es ······”
(Sorry,可以打断一下吗?我听说首都之前叫做北平。这是······)
几乎用了一整天的时间,颜初陪着施密特晃过来,转过去,不只是看风景,最后逛到了商场里,陪她挑选礼物,果然,爱shopping 就是女人的天性。
趁势成事,颜初请施密特到了一家有名的私家馆吃饭,顺便拿下合同,一切都很顺其自然。
亲自看着夫人进了酒店,颜初支撑不住地坐在了酒店门口,顾不得形象,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脚腕后面已经磨破出血,两只小脚红肿着,碰一下地面都疼得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