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玄歌带颜初换上衣服去了华家,送送老人家。
到了那儿,颜初隐隐猜到华老奶奶的用心,华老奶奶当年的姐妹大多没有她长寿,留下的子孙大多被这社会浸染,一下生就享受祖辈打拼下来的,混上流社会,不曾见识过真实贫苦。
没有初心,又何谈保持初心。
井玄歌和她一到那儿,各个谄媚,奉承就奉承,这是这个社会的常态,只是,这是在华老奶奶的灵堂之前,他们哄笑着,谈论着擎首和UT的合并,甚至趁此拉关系,对老人最起码的表面尊重都没有。
颜初默然,一代传奇,一生未婚,未有一子,平生低调,老人是大义,早已看透世间诸般,她是个明白人,颜初看了眼那些在此刻丑陋到极点的人,冷笑,他们恐怕还不知道,华氏没有留给他们一分钱,不知那时他们是否还会笑得如此灿烂。
井玄歌和颜初没有接受他们的挽留,只是推脱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忙。
“我们以华老奶奶的名义办个慈善基金会吧,本来就是该是她的,顺便宣扬一下她的事迹,她的名字应该被人们知晓”。
“本来我就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想到老婆想得这么周到”,井玄歌抬起颜初的手背,轻轻落上一吻。
“我们的旅行又要作废了”,颜初垂下头,搭在井玄歌的肩膀上,有些哀怨。
“我们的旅行照样,这件事交给方特助吩咐下去就行了”,井玄歌摸着颜初已经过肩的长发,顺便低头闻了闻。
颜初猛地支起身子,额头差点打到井玄歌的鼻梁:“你不要食言哦,我们两个都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睡觉,嗯,这是个要紧的事”,井玄歌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颜初恨得有些牙痒痒。
“臭不要脸”,颜初低估了一句,然后躺在他怀中。
“说正经的”,井玄歌拉起埋在他怀里的颜初,右耳的黑钻在闪光,他脸色淡淡,一板一眼道,“咱们好久没做做床上运动了”。
颜初瞪他,一把推开他:“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
井玄歌看她要跳脚的样子微微弯唇:“嗯”。
颜初又瞪他,瞪得比之前还大:“你还答应!”
“好了”,井玄歌一把拉过她,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道:“姥爷他没个老伴,也不想找老伴,我想咱们给他生个孩子陪陪他,也好圆了他的念想”。
颜初抬手摸上井玄歌的眉眼,轻轻地:“嗯”。
——
卫书跟着乔文去了泰国,临走前,卫书将一把钥匙递给颜初,说是原先那小出租屋里的,她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先把这屋里小柜的钥匙交给颜初保管。
安检前,卫书回头看了一眼颜初,笑靥如花,如沐春风。
楚月笙得知卫书离开后,发疯了般上了私人飞机,追去了泰国。
回来之后,颜初一天天的像个老干妈似的操心卫书的事情,不过很快她就没那么多美国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