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會覺得這個男人必定是無可奈何才會結婚的,否則他是真的愛魚年,每一次的親臨現場,每一次的接送,十年如一日,這又怎麼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作為沈家大佬,有必要為了一個不愛的人裝嗎?
所以無論怎麼想,他都是愛魚年的,而且是深愛著魚年才對。
魚尾畢竟束縛了雙腿,脫掉後的魚年又並不急著上岸,而是又回到了水裡,他有一種重獲自由的感覺,遊了一會兒,他才趴回泳池邊緣抬頭看沈玉,笑問:「我好不好看?」
他濕漉漉的長髮飄在水面上,耳朵被裝扮成了耳鰭的模樣,他的眼尾撲了閃粉,看起來就像是魚鱗的反光,襯得他雙眸如簪星曳月,熠熠生輝。
「好看。」沈玉的聲音很低,他習慣簡短的用詞,可是就算沈玉只回答一個字,都會令魚年有一種安穩的感覺。
魚年笑了起來,他在水中踢著水,露出兩邊的酒窩,迷人又可愛:「可惜這裡都是人,不然真想把你拖進水裡,我的先生。」
「等過一陣,我們去海邊。」沈玉說。
魚年眼珠一轉,想到到時候網上又要盛傳沈玉把妻子和小三一同帶去海邊的新聞,就直接樂了。
「我們好像有點不厚道。」魚年笑著說。
沈玉說:「無礙。」
魚年最喜歡沈玉這種明明狂妄卻又雲淡風輕的態度,看的他心中痒痒的。
兩人在一起多年,他一個表情沈玉就知道他想做什麼,於是沈玉站了起來,取過手邊乾淨的大浴巾,敞開說:「上來。」
魚年撐著邊緣一躍出了泳池,瞬間就被包裹在了大浴巾里,然後他順勢就仰頭在沈玉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他們動作很快,幾乎沒有被工作人員注意到,除非有人專門盯著這邊,例如小菊。
不過小菊已經習慣每天被這對老闆撒狗糧,他們一天不撒她還不習慣,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吵架了。
小菊從來沒見過沈玉的妻子,但她是堅定不移的沉魚黨。
畢竟每天被這對CP餵狗糧,妻子什麼的,有時候真的會忘了這個人的存在,仿佛那就只是塊背景板。
這世上也不是沒有形婚,而且擺明了沈玉的妻子是知道魚年的,她說不定自己就是個腐女,嗑CP嗑在最前線,那簡直比誰都要歡樂好嗎!
畢竟「沉魚」是真的很好嗑,小菊基本上有一種自己每天都在追腐劇的感覺。
洗完澡的魚年一身清爽,素顏看上去小了好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