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看看今天是幾號。」魚年打開手機看農曆,發現剛好是十五,不禁驚訝說:「他們是特別選的日子嗎?今天正好是十五。」
「應該是。」沈玉說:「現在月亮還沒出來,離開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了。」
魚年忽然有些期待起來:「但願一會兒雲別太厚。」
「看天色不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月夜山莊的名字就再適合不過了!」
「的確適合,因為我見過一次。」沈玉道。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魚年好奇地問。
沈玉看他一眼,道:「去年你拍《畫皮》的時候,那天我給你發過月亮的照片,還記得嗎?」
魚年經他提醒,猛地想了起來說:「啊!是那張!我以為你只是發滿月給我看!」
「我猜你也只看到了月亮。」沈玉道。
「那黑乎乎的就只有月亮比較亮嘛!」魚年嘟起了嘴說道。
女裝的時候,魚年的神情和語氣就完完全全變了,多了幾分嬌俏,少了幾分俊逸,嫵媚的神態信手拈來,眼波流轉起來也毫無破綻,不見一絲違和。
畢竟是從小學旦角的人,更何況他本就是被當成女孩兒培養起來的。
不過就算他真的是個女娃,在沈玉的印象中他也會是個帥氣的女娃,還是個天生具有英雄氣概的女娃。
這一點十分討沈玉的喜歡。
同時也讓沈玉萬般的心疼。
晚宴十分盛大。
衣香鬢影,西裝革履。
月夜山莊這夜名流匯集。
山莊外擺滿了花籃,迎賓人員有條不紊接待著前來參加晚宴的貴賓。
魚年挽著沈玉的手臂進了宴會廳。
沈玉因為魚年的緣故,近幾年時常會在媒體上出現,畢竟他年輕多金,單這一點就讓人樂於追捧,不少人想攀上他這根高枝,更不乏有人雄心壯志想挖魚年的牆角,得知他結婚後更覺得機會來臨,再後來覺得就算比不過魚年,排個第三第四也是無妨,不過這些人就連一點水花都沒有濺起來過,就杳無聲息了。
所以當沈玉和魚年進入宴會廳,幾乎所有的目光都是先落在了沈玉的身上。
沈玉今天是標準的晚禮服大全套。
上身白色、白領結、翼領禮服襯衫、配套袖扣和袖鏈,下身側鑲雙條緞帶黑長褲、黑襪黑皮鞋,最外面是一件黑色燕尾服,整個人顯得玉樹臨風,氣質絕塵。
他在外基本上都是西裝筆挺一絲不苟,所以他的衣櫥里清一色都是襯衫西裝,但是魚年還是會給他買衣服,全是些情侶裝,等著去外面旅遊或者在家休息的時候穿。
看沈玉的目光多多少少是有點欣賞在內的,但是當輪到看沈玉的女伴,也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沈夫人時,眾人的眼神里就都不約而同帶上了嘲諷和攻擊,仿佛在嘲笑她作為妻子,卻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又或是明知道男人有喜歡的人,卻為了錢和這個男人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