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年離開之前,對女人道:「陳梓珍,對吧?和魚年同一個劇組。」
名字被叫了出來,陳梓珍再度愣怔,然而魚年已經補完了妝,一點兒沒有廢話地就走了出去。
出來的時候,剛好到了晚宴致辭的時間。
魚年走到沈玉身邊,輕聲問:「吃東西了嗎?」
「吃了點,你吃飽了沒?」沈玉問他。
「八分飽。」魚年回答。
兩人簡短耳語了一番。
宴會廳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打在了舞台上。
掌聲響了起來,一人在掌聲中款款上了台,是這次舉辦晚宴的主人,福臨財閥的太子爺,黃勝賢。
此人是韓裔,五年前從美國歸韓,繼承了家業後不滿足於韓國這一隅之地,開始往外開拓事業。
他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在台上誇誇其談,竭盡全力表現自己,大談特談自己將來的目標,和想要完成的壯舉。
在魚年看來此人不像韓國人,倒像是大放厥詞的美國人。
魚年不耐煩聽這些有的沒的,一雙眼睛就四處瞟,想看看來參加晚宴的都有哪些人。
沈玉經常帶他出席類似的晚宴,他屬於不喜歡記人但基本上已經是看誰都覺得臉熟的程度。
這也沒辦法,有錢人的圈子不像娛樂圈是個速食的圈子,他們的世界雖然風起雲湧但是不可能總換來換去,而且任何一個圈子裡若是混到了頂尖,那麼就會跳出圈子的框框,不用再受制約。
是以真正有錢的人排到了前幾的,地位基本上都已經很難撼動了。
所以來來去去也就是那麼幾個人。
魚年還看到了蘇家的幾位。
蘇乾和蘇殷站的很遠,兩人明明是兄弟,卻像是兩個陌生人。
蘇妃正用仇恨的眼光瞪著自己,魚年看著好笑,因為蘇妃雖然換了衣服,也重新梳了頭補了妝,可神情依舊顯得狼狽,好似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哦,不對,是母雞。
見魚年還朝她笑,蘇妃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魚年朝她舉了舉杯,相當挑釁的樣子。
蘇妃頓時氣的渾身發抖。
魚年隨後瞥到了不遠處的陳梓珍。
她站在人群最末,捏著手機,還是那副緊張不安的模樣。
黃勝賢的致辭堪比演講,他顯然說high了,直講的激情四溢,口沫橫飛。
魚年感覺台下的人像是看熱鬧一樣看著這個人,也就只有台側這位太子爺的跟班們相當捧場,一個個好似聽得如同醍醐灌頂般,臉上皆是如痴如醉的表情,誇張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