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千真萬確!我有渠道,而且魚年也已經在暗中做準備了。」蘇殷道。
「你有渠道?」魚年不相信地看著他問。
蘇殷卻不肯透露更多,只道:「我不僅知道內情,而且還能幫夫人一把。」
「幫我?怎麼幫我?幫我什麼?」魚年反問。
蘇殷道:「難道您真的不怕沈先生跟您離婚嗎?」
魚年搖頭道:「他不會的。」
「夫人真是太過自信了,不過夫人您的自信來自哪裡,您有沒有想過?」
魚年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看著蘇殷,等他說下去。
「自然是來自您的先生。」蘇殷道:「但倘若您的先生不再是您的先生,那麼您的所有自信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魚年聞言挑了挑眉:「蘇先生的意思就是沈玉一定會跟我離婚,那你不妨告訴我,魚年暗中有什麼打算?」
「如果我告訴夫人,那麼夫人願不願意跟我做一個交易?」蘇殷問。
魚年並不上鉤,只道:「那還是要看有沒有這個必要。」
蘇殷想了想,便試探地道:「魚年放話說如果沈玉不跟你離婚,那麼他就要和沈玉分手,然後與蘇乾在一起。」
魚年有些疑惑:「可是蘇家在我的印象中與沈家沒有可比性,魚年為什麼會選擇蘇乾?據我所知,他應該是個聰明人。」
蘇殷回答:「他是聰明人沒錯,但是聰明人卻還是難過感情這一關啊!」他這麼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更何況,蘇家就要變天了!」
「所以你是說,魚年打算孤注一擲,用自己逼迫沈玉,不成功的話,就和蘇家聯手反過來對付沈家?」
「也不一定是對付沈家,但他一定需要自保,畢竟這十年下來魚年的一切都是沈玉給的,所謂牆倒眾人推,如果他不找另外一個靠山,那麼恐怕失敗了之後就沒有什麼活路了。」蘇殷的語氣里頗有一些看好戲的味道。
「那你覺得沈玉會和我離婚嗎?」魚年問他。
「我覺得未必,畢竟大家都知道沈玉喜歡魚年,可他照樣和夫人您結婚了不是嘛!」蘇殷說。
「是啊,我也沒想到他最後會選擇結婚,而且還是和我。」魚年拿話繼續鉤他。
蘇殷的表情意味深長,他看著魚年說:「夫人難道您會不知道沈先生為什麼會選擇和您結婚嗎?」
魚年搖搖頭道:「他的心思誰都猜不透,我也不想猜,我就只要好好地做他的沈夫人就好了。」
「可是聽說夫人您原本是他的表妹?」蘇殷忽地道。
魚年神色一動,看似儘量讓自己平靜,回答道:「並不是,其實我們的關係已經很遠了,沈家枝繁葉茂,傳了不知道幾代了,我是旁系的旁系。」
「我最近卻得到了一個消息。」蘇殷說。
「什麼消息?」魚年心不在焉地戳著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