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沈玉這樣清楚他的所知所想,了解他如他自己一般的,又根本無需他做解釋了。
「喝點酒嗎?」陳梓珍問他。
魚年搖頭。
「那喝點水。」陳梓珍起身給魚年開了一瓶礦泉水,放在他的面前,又給他取了一隻一次性紙杯。
魚年卻什麼都沒有碰。
陳梓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我和公司簽了約,如果違約要付一大筆錢,但如果我不想被雪藏,我只能這麼做。」陳梓珍放下玻璃杯,又道。
「你這麼做,公司就能讓你出名嗎?」魚年反問她道。
陳梓珍搖頭:「不知道,但公司確實捧紅了幾個女明星。」
「她們叫什麼?」魚年問。
被這樣一問,陳梓珍又卡殼了。
要多有名才算是有名呢?她所知的被公司捧紅的那幾個女明星,算出名嗎?
她想要的出名就只是那樣而已嗎?
陳梓珍自嘲一笑,說:「不說了,她們和魚年比起來,連他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了。」
魚年看著她,並未開口。
「不過,我覺得和她們比起來,我要更幸運一點。」陳梓珍又道。
「哦?」
「因為我遇上了你。」陳梓珍忽然站了起來。
魚年抬起頭看著她。
「你的的確確能夠幫助我一舉成名。」陳梓珍笑了起來,這是魚年今天第一次看她笑。
「有人答應了我,只要今天這件事我能辦成功,那麼她就會全力把我捧紅。」陳梓珍居高臨下看著魚年。
魚年這時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就好像不勝酒力似的。
可他明明沒有喝酒。
「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明明什麼都沒有喝,卻還是渾身無力,身體越來越熱?」陳梓珍問他。
魚年配合地點頭,同時還要點出一絲無力感。
陳梓珍笑了起來,說:「你應該喝一口的,是你自己不願喝酒。」
「是因為……薰香?」魚年吃力地開口。
「不錯,這是專門針對女性開發出來的香料,濃度百分百的催情香,只要是個女人,都會變得無法抗拒。」陳梓珍依舊在笑:「我喝了那麼多酒才能保持清醒,而你,卻滴酒未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