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沈玉說的只是客套話,也沒有人敢真的讓沈玉賠罪,於是聽見沈玉這句話的人也只好以笑臉回道:「哪裡哪裡,尊夫人出了事,自然要以找出罪魁禍首之事為重。」
經過一個晚上的發酵,誰都知道沈夫人出了什麼事,事實上在沈玉找不到自家夫人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封鎖山莊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封鎖的是他的人,而不是警方的人。
「是啊,所以沈某隻能報警了,著實辛苦諸位了。」沈玉道。
「沈先生,麻煩您和您的夫人過來做個筆錄。」有個警察走過來對他們說道。
「好的。」兩人同時應道。
蘇妃也在宴會廳里,她見到魚年挽著沈玉手臂走出來的親密姿態,眼睛裡就又冒出了兩團火。
她作為與陳梓珍和黃勝賢都有過聯繫的人,一個晚上被警方詢問了不下十次。
她還被蘇乾狠狠罵了一通,說她做事沒腦子。
蘇殷在一旁看她的好戲。
總之這個晚宴讓她著實窩火。
可是偏偏沒地方出氣。
她恨恨地盯著魚年,魚年卻朝她燦然一笑。
她經不起這樣的挑釁,猛地想要衝上前去,卻被蘇乾一把拽住。
「這裡不是蘇家,注意點分寸,別再壞我的事了!」蘇乾冷冷地看著他的豬隊友姐姐道。
蘇妃甩開蘇乾的手,卻也沒有再做什麼動作,她在蘇家還要倚靠蘇乾,就只能憤憤地作罷。
另一邊魚年如實地跟警方說明了一切,從她給陳梓珍號碼開始說起。
「你為什麼要給她號碼?」
「因為我覺得她有點坐立不安,晚宴一般都是有伴的,她卻沒有,最主要的是我聽魚年說她遇到了些麻煩,圈子裡有人想潛她。」
「那你和黃勝賢有過節嗎?」
「我今天第一次和他見面,如果要說有過節,那就是他看我的眼神很噁心,事實證明他真的對我欲圖不軌,當時我說再看就挖了他的眼睛,但是最後我只是折斷了他的手腕,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你聞到香味的時候已經意識到陳梓珍有問題了是嗎?」
「是的,所以我儘量屏住呼吸,但是沒有用,不然我也不會和我先生消失了那麼久。」魚年非常直白地回答警察的這個問題。
「好的,沈夫人,這部分我們可以略過,不過您可以去醫院檢測一下,看看還有沒有藥物殘留。」
「多謝提醒,我本來就有這個打算。」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