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會兒,老大開始覺得魚年是個心大的,竟然還有閒工夫和綁匪聊天。
「你就那麼相信你那個玉哥?」
「相信啊!」魚年一臉天真地道。老大見過不少人質,還沒有一個是像魚年這樣的,這要不是那位「玉哥」真的是錢多的沒處花,就是這個魚年根本就是個傻的。
「蒙面太顯眼了,而且蒙面的一般都是那些搶銀行的吧?」老大道。
「對哦,我記錯了,應該是我被蒙上眼睛。」魚年撓撓臉,嘿嘿笑說。
「沒必要,你又沒相機,根本記不住我們的長相。」老大毫不在意地道。
「但是我可以指認你們啊。」
「現代社會,整容都不新鮮了,你還想著指認我。」老大一臉嫌棄地看著魚年,仿佛覺得他是綁匪界的小土包。
魚年癟了癟嘴,覺得自己被看扁了。
「所以你那玉哥真的能保證我們安全離開?」老大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一定能,只要你們保證我的平安,玉哥就說到做到!」說起玉哥,魚年就又來勁了。
老大看著魚年半晌,忽然道:「其實比起來,我們綁匪比人-販子要高尚多了。」
魚年聞言一愣,有些不太明白老大突然說這句話的意思。
老大說:「以前綁匪這行規矩很大,綁人之後一旦拿到錢,就肯定會完好無損地將人還回去,那些斷指什麼的都是電視裡演的,而且綁匪也不會綁姑娘。」
「為什麼呀?」魚年好奇地問。
「因為姑娘麻煩,綁了姑娘就等於毀了姑娘的名聲,主家是不肯給錢的,這樣不僅撈不到錢,還要多帶一個人,不划算。」
「那你們是守規矩的綁匪嗎?」魚年忍不住這樣問老大。
老大不回答,接著他自己的話說了下去:「後來有一次綁匪綁了一個有錢有勢的軍閥的孫子,對方不依不饒,人還回去後還在到處抓綁匪,最後更是嚴懲了他們,自那之後綁匪就不守規矩了,撕票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