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並不長,從兩人對話到其中一個將另外一個抱起結束。
最主要的是情緒和眼神,彼時一個中了催情藥劑,另一個眼中又愛又恨,魚年先示範的就是顧珝的角色。
中催情藥劑的正是他演的角色。
接下來魚年這段表演將夏青、顧珝和寧椿都鎮住了。
魚年僅是轉身在水龍頭下沖了一把臉,把頭髮打濕,又揉了揉眼角,再轉過來的時候扶著門框努力站直的模樣好似真的服用過催情藥劑一樣。
他的眼神迷離,眼尾發紅,呼吸不穩,嘴唇輕顫,他想站直卻似是力有不逮,因此扶門框的手就顯得極其用力,指節都發了白。
這個角色從前是個性冷感,而且性格也偏冷,因此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卻又倍受藥劑折磨,眼神里雖然沒有情動的感覺,卻還是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對對方的縱容。
沈玉對著劇本念台詞,魚年台詞極少,因而沈玉念完最後一句,便放下劇本,等魚年說完台詞,便上前將魚年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得極為自然,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
讓人驚訝的是沈玉的臂力,魚年在他這一抱下顯得很輕,但實際上魚年一七八的個子少說也有七十公斤左右,沈玉卻像是不費吹灰之力似的。
而魚年演出了渾身無力以及強自忍耐的感覺,隨後好似按耐不住似的,抱著沈玉的脖子將臉埋進了沈玉的肩窩裡。
走到樓梯口之前,夏青和顧珝都還能聽見魚年壓抑著的很輕很輕的喘息聲。
這一幕結束,魚年從沈玉懷裡下來,撈了一把濕發,瞬間變了一個模樣,對顧珝道:「來,你演一遍,我示範夏青的角色。」
顧珝還來不及消化剛剛魚年的表演,就被趕鴨子上架,他連忙應了一聲,照模照樣演了起來。
這其中魚年抱顧珝也如沈玉一樣,一點兒都沒費力。
這一遍結束後,魚年給夏青和顧珝講細節,他強調在沒有辦法自己進行創作的時候,可以適當模仿,但是當能抓住某個靈感或細節來表現自己的人物的時候,人物才算是真正和表演者變成一體,才能更加生動起來,說完,他忽然對夏青道:「你先別和顧珝對戲,顧珝你去一旁再琢磨下,夏青你對著寧椿演一遍我看看。」
夏青頓時一愣。
被點名的寧椿也是一愣。
「寧椿不用演,站在門邊,和他對台詞就行。」
「啊?哦。」寧椿後知後覺應了一聲。
魚年走到夏青身邊,對他耳語一句:「把你對他的感情放進去演。」
夏青一怔,他沒想到自己早就被魚年看穿了,而這場表演,無異於自己對寧椿表白的一次試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