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時只是隨口說了說就被沈玉追根究底,哪裡敢在這個時候再說什麼大實話。
「無關你的師父。」沈玉卻說。
魚年心說要遭,玉哥哥這樣,得想辦法哄哄。
於是魚年一屁股跨坐到了沈玉的大腿上,他是硬擠進來的,後腰抵著餐桌,沈玉只好將餐桌稍稍往外推了推,不讓魚年的腰磕到,魚年已經圈住了他的脖子,討好道:「玉哥哥你看看我,我現在好得很吶。」
沈玉看魚年,魚年的眼裡滿是璀璨,天真無憂的,正是沈玉曾經想過無數次的模樣。
「我知道。」沈玉看著他,低道。
但他還是會覺得心疼,心疼小時候的小魚,心疼自己不在的時候,那個找不到自己的小魚。
魚年捨不得沈玉心疼,便低頭去親沈玉的眼睛,沈玉只能閉了眼。
親完眼睛,就是鼻尖,然後是嘴唇。
耳鬢廝磨了好半晌,沈玉一直沒說話,魚年的手便輕輕撫上沈玉的左胸,抵著沈玉的額頭問:「那哥哥你告訴我你這裡受傷的時候,痛不痛?」
面對小魚,還是條這樣聰明的魚,知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小魚,沈玉哪有不敗下陣來的道理?
「你啊。」沈玉伸手覆上魚年那隻手,然後握住,無奈笑嘆。
「玉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你什麼都不肯跟我說,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見這裡的傷,都會覺得後怕。」魚年低喃道。
沈玉聞言不禁握緊了魚年的手。
那是險些要自己命的一槍,以前他還騙小魚這是被菸頭燙傷的,不過這條小魚聰明得緊,實在是騙不過,就只好說了實話,但他也沒說太多,魚年一直不問,倒是這會兒提了出來,反將了他一軍。
「所以玉哥哥別難過了,我現在別提多幸福了,都是因為你曾經那麼努力也要回到我身邊的緣故。」魚年摟著沈玉的脖子,將沈玉抱得緊緊的。
「嗯。」
沈玉這一聲「嗯」讓魚年心中大鬆了一口氣,哎呀呀,可算是把他家玉哥哥給哄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