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進來的時候,正輪到一位姓鄭的老總談及他公司目前最大的線上項目資金流有些捉襟見肘,在這種時候,沈玉不會當場決定資助的數額,鄭總必須提出詳細的分析報告,經過沈玉團隊的分析和調查才會放款,而且沈玉的錢也不是白給的,打水漂的時候鄭總自己也需要為此負責,多年下來沈玉當然也有失手的時候,但只要不是個人原因比如決策重大失誤或者公司內部的問題導致的失敗,沈玉甚至還願意再資助一筆錢讓該老總東山再起。
其實最終還是看人,只要一個人肯負責肯腳踏實做事,有事業心不投機取巧,那麼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反之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要算起來,與會的三十個人並不算多。
除去直接對沈玉負責的四人,加上賀昀以外,等於這十二年下來,接受過沈玉投資並且如今在各自的行業里站穩腳的公司只有二十四家,算起來平均一年也只有兩家而已。
不過被淘汰的公司也是有的,正在投資的小公司也有數家,只是能參與例會的都已經成長到了一定的地步,沒有八年以上的積累基本沒可能,所以這樣想來,二十四家公司其實已經算多了。
魚年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我陪你找個池塘蓋間平房忘掉哀傷,給自己一個有魚的地方,在這裡沒有風浪不會搖晃不再心慌,當黑夜過去總會有陽光……」
手機里響起魚年的專屬鈴聲,沈玉對鄭總說了一聲「抱歉」,又對其他人說了一句「先休息一下」,便暫時離席去隔壁接電話。
在座的人除了最近六年內加入的兩位老總之外全都參與過沈玉的婚宴,當年他們也曾對沈大佬有過不同的意見,但是六年來沈玉還是只在乎魚年一個,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他們大多數傾向於沈玉的結婚是協議婚姻,沈玉在跟他們交流的時候也常說「時間能證明一切」,這句話用在沈玉自己的身上也是一樣。
無論誰曾對沈玉滔滔不絕自我推薦,都會被「時間」過濾,所以當他們回過頭再來看六年前的婚姻,就會覺得那或許只是沈玉的一次妥協,畢竟他至今都還是以魚年為重。
看這通電話就知道了,沈玉曾在第一次接到魚年的電話後就向他們表示過,他的手機是靜音的,但魚年是唯一被允許接入的人,因此之後遇到這樣的情況,老總們都是見怪不怪,當然魚年的電話不是每次例會都有的,只是偶爾才會有。
除了魚年之外,沈玉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原則,那就是絕不接受有錢之後會出現的墮落和沉淪,如果哪位老總開始花天酒地到處留情,那麼很抱歉,沈玉寧願一刀切,也不會將他留在自己打造的「平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