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一個特殊人才要登島需要經過重重審查,但也恰好席鈞奕的身世被沈玉查了個底朝天,因此他才獲得了邀請,如果只是知道他的病情,那麼魚年也不會冒這個險的。
這座島就是他們的家,每個生活在島上的人都有保護家園的責任,魚年作為這座島的主人之一,當然更清楚邀請外人登島的風險。
對此沈玉一直嚴格把關,魚年看人直覺也准,因此多年來島上陸續來人都相安無事。
另外也因為過年時小島只會暴露喜慶的一面,一個外人若只是在島上住幾天就能發現小島的不尋常那純屬天方夜譚,況且島上多的是人精,對比而言,席鈞奕的性格等各方面都過於純良,身為藝術家的他或許在島上更像是一隻被邀請的小白兔,僅他與沈夫人的對話就能知道他心思純善,只是性格不外露罷了。
剛睡醒的席鈞奕可不知道自己被魚年評價成了小白兔,他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所在的島上其實是虎狼環伺,他只知道他迫切需要一個環境,一個能夠遠離謝昱的環境,因此在他後來得知自己原來是要登島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安排過分合乎自己的心意。
這讓他對魚年的好感度「噌噌噌」地漲,在此之前,魚年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明星,在昨晚見過魚年之後,席鈞奕就覺得像魚年這樣人美心善卻絕對不聖母的人,也難怪有沈玉愛他護他那麼多年。
然後就是那位沈夫人,他對沈夫人的印象也相當好,不過沈夫人卻說她不會在島上,春節她必須要回老家。
「好好放鬆玩一玩,什麼都別想,不管外界怎麼傳,我和魚年之間是沒有芥蒂的,他和你說任何事,都不需要顧慮到我。」沈夫人這樣對席鈞奕說。
席鈞奕是真沒想到沈夫人和魚年的關係如此出人意料,看來這協議婚姻是真的沒跑了,而且沈夫人和沈玉說不定也如外界傳的那樣,是表兄妹,那麼他們更勝似親人,看來是有更重大的理由才會讓沈玉三人做出這樣的決定,這個理由絕對比魚年被外界誤認為是小三還要嚴重得多,才會讓他們寧願忍受這樣的誤解和詆毀。
然而這都是沈玉三人的私事,他作為一個受邀前來的客人不應該探尋這些隱私,他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坐起來後拉開窗簾,又對著海面發了一會兒呆。
他的窗戶正對出去的這片海並不是碼頭,他隱約看見有人在海面上衝浪,還不止一個。
這讓他回過神,慢吞吞起床去洗漱。
下樓時見到餐廳里已經有一個人坐在桌邊喝咖啡,廚房是開放式的,房東正在做早餐。
她看見席鈞奕下來,就問他:「要吃什麼早餐?中式還是西式?」
「中式的就好,謝謝。」席鈞奕忙道。
房東盛了一碗粥放在吧檯上,然後將平底鍋中的一個雞蛋餅疊到盤子裡問他:「夠嗎?」
「夠了,有點多了。」
「粥多還是餅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