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就是關押精神病的病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昨晚那兩個人閒聊時說的「精神病」就是他自己?
正當他驚疑不定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
他盯著走進來的這個人,頓時又吃了一驚,這……不就是他的同伴?
可是此刻同伴的氣質完全變了,如今他看來活脫脫就是一名醫生,就聽他這樣問來:「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他怔怔看著同伴問:「你不認識我了?」
對方壓根沒理他,還是問:「說不出來自己的名字嗎?」
他手中拿了病曆本,一面問一面「唰唰唰」地寫下了什麼。
「不是、是我啊!你不是我之前的搭檔嗎?」
醫生非常同情地看他一眼:「我只是配合你的妄想,你是不是要說,你看見沈夫人卸完妝之後就變成了魚年?」
他張了張嘴,見鬼一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可、可是,我真的看見了,你不是也看見了嗎?對!還有視頻!」
醫生淡淡道:「那都是些黃色視頻,根本沒有什麼沈夫人變裝的視頻。」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了,他勒索了沈玉五千萬美金,那麼說不定這個人就是沈玉派來的人!
如果是沈玉的人,那這個「同伴」到底是一開始就偽裝成盯梢達人還是後來被沈玉收買的?
這關係到他是什麼時候掉進沈玉的陷阱里的,是在將人招攬進來的時候,還是在更早之前?
沈夫人酒店的房間是故意安排的?
不會施工的建築停工也和沈玉有關吧?
一旦聯想起來,他覺得樁樁件件都很可疑。
而這個陷阱最大的誘餌,就是沈夫人的真實身份!
醫生見他開始出神,便又寫下了一行字,轉身就要離開。
「你別走!」他忽然回過神大喊。
醫生卻不理他,只道:「務必要記得按時吃藥,這樣你的妄想症狀才會減輕。」
「我沒有妄想症,我正常得很。」
「那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我叫……」他又卡殼了,因為他不能說。
醫生遺憾地看了他一眼,將他留在了病房裡。
沈玉通過攝像頭看見了全程,一面聽手機里長柏向他匯報:「他的身份已經確認,是以記者在國內活動的間諜,擁有許多重身份,為日方工作,還記得給您相親邀請函的日資企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