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送走褚醫生,拿著藥膏和退燒藥,魚年又開始緊張了。
他要怎麼給玉哥哥清理和上藥啊?
魚年腦海中浮現起不久前他在玉哥哥身上的畫面,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臉好像都要燒起來了一樣。
但是一想到沈玉還在發燒,魚年就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將藥膏和退燒藥放在床頭,想到要先做清理,就跑去浴缸里放水。
放水的時候他又回到臥室,爬上床想試試能不能將沈玉抱起來,然而他如今的力氣只能將沈玉的上半身扶起來,被子滑落的瞬間,滿身的痕跡就都露了出來。
魚年連忙又將被子給沈玉攏上,生怕沈玉著涼。
沈玉身上不舒服,昏昏沉沉的,剛才醫生來了雖然知道,但意識仍處在半夢半醒中,這會兒魚年動他,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便強迫自己醒了過來。
不過不動還好,一動撕裂的地方就更疼,只是沈玉慣會忍耐,他單手環上魚年的肩膀,用啞得不像話的嗓子低道:「你抱不動我,扶我一下。」
「好。」魚年連忙用力撐住沈玉,將他扶下床,去到浴室里。
「我自己來……小魚,你先出去吧。」沈玉進了浴室就對魚年道。
「不、不……」魚年連忙搖頭,儘管他有些害羞,但是作為始作俑者,他覺得自己絕對不能退縮:「不行!玉哥哥,我……我要負責的。」
「你確定?」沈玉的氣息就在魚年的頸邊,燙的魚年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要、要的!」魚年重重地點頭。
「是不是很疼?」沈玉都還沒吭聲,魚年的手指卻忍不住哆嗦了,心一陣一陣抽疼,他讓沈玉側躺在浴缸里,雙腿稍稍曲起,他一手摟著沈玉,剩下一隻手幫助沈玉做清理。
那裡又紅又腫,想到還流血了,魚年一張小臉皺了起來,一點勁都不敢用。
「沒事。」沈玉努力呼出一口氣,總歸兩人已經在一起了,這件事不是今天,也會在以後發生,他讓自己不用那麼在意此時此地的處境,畢竟這個人是他的小魚,不是別的任何人。
魚年精神緊繃,自知長痛不如短痛,他深吸一口氣,對懷裡的沈玉說:「哥哥,你忍著點。」
「嗯。」
魚年仔仔細細幫沈玉做了清理,又幫他洗了個澡,擦乾淨身體,扶他回床上上藥。
魚年忙出了一身的汗,沈玉催促他去洗澡,魚年洗了個戰鬥澡出來繼續照看沈玉,很快粥被服務員送了上來,魚年扶沈玉坐起來,執著地要餵沈玉,沈玉只好讓他餵。
吃了粥,沈玉沒再躺下,魚年爬上床摟著沈玉,讓他側過身靠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