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年問都沒有問那個許老頭一句,仿佛多問一個字都嫌浪費,想到長寧的傷勢,他對沈玉說:「長寧被子彈打到了右臂,流了好多血。」他有些擔心地道。
「沒事的,放心吧。」沈玉安慰魚年道。
「要不要通知阿青?」魚年問沈玉。
「現在他們是什麼情況?」關於元旦的後續,他還沒聽說過呢。
魚年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沒覺得他們在談戀愛,阿青好像一直在島上,這樣算起來,都快要五個月了。」
「那就別聯繫,先問問長寧的意思吧。」沈玉說。
「也好。」
長寧當時躲閃的很快,可惜子彈更快,這會兒他的手臂被包紮得密不透風,胳膊也被吊了起來,短期內右臂是不能用了。
他失血過多,臉色也有些蒼白。
「長寧,多虧你保護了我。」魚年一見到長寧就說。
「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長寧笑著道。
「你最近右手不方便,得找個人來照顧你。」魚年說。
「隨便找就行。」
魚年注視他半晌,問:「你想我找阿青過來嗎?」
長寧一愣,苦笑道:「他恐怕不想理我。」
「長寧,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阿青到底怎麼了?」魚年正色道。
長寧被問到這個問題表情就是一僵,望著魚年關心又好奇的眼神,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阿青,所以已經拒絕他了?」魚年又問。
長寧表情尷尬:「我、我那天其實還沒完全想清楚,阿青就來問我,我就說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想清楚了,可是他不肯接我電話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想清楚了,怎麼個清楚?」魚年追問道。
「我、我就覺得,我應該是喜歡他的,因為我只要一想他和別的人在一起,我就會很難過,但是我又怕我做的不夠好,我不會說話,肯定要惹他生氣,如果他什麼時候嫌棄我,可以跟我分手。」長寧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說起跟感情有關的話來,臉都漲紅了。
「你想跟他這樣說,但是現在他不肯接你電話?」魚年問。
「嗯。」
「那簡單,只要把你受傷的事告訴他,他準保會急得不行,肯定會立刻飛奔過來。」魚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