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近處炊煙裊裊,煙火人間。
「現在想想,那是個長鏡頭,孩子們從來沒有經過訓練,他們甚至也沒有意識到出錯,也有在努力記動作和台詞,能在幾十遍完成,沒有拖到明天,其實已經很好了。」脫離了那個重複拍攝的環境,填飽了肚子,愛人在側,心情也就安逸了下來,魚年此時再去想剛才的事,發現根本就不氣了,還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他的工作不就是這樣嗎?一樣的鏡頭重複了許多遍,這本來就是拍戲時會發生的事。
魚年的這種豁達沈玉並沒有去著力去培養過,但環境本來就是養人的,沈玉覺得這和魚年小時候那位師父的教導也分不開,否則魚年的性格不會這樣好。
「他們不像你,沒有經過嚴苛的訓練,天降大任,你從小就已經註定了將來的不凡。」沈玉說。
「哥哥就會誇我。」魚年的頭靠在沈玉的肩膀上,抱著沈玉的胳膊,吃飽的他有些犯困,喃喃地說。
「你從小受了那麼多苦,哥哥想到就心疼,所以逮到誇你的機會可不能錯過,讓你的開心累積起來勝過以前的不開心,就是我誇你的目標。」沈玉一本正經地說。
魚年樂得半個身子滑到了沈玉的懷裡,索性在他腿上躺了下來,還在那裡笑。
他翻身朝里緊緊摟住了沈玉的腰:「哥哥。」
這一聲哥哥喊得齁甜,沈玉低眼看他,眸中全是柔情,一手揉著魚年的發,溫情中魚年心中一動,忽然就對沈玉動起了手來。
「小魚……」察覺到魚年的意圖,沈玉伸手便去擋。
「別,哥哥。」魚年抬起臉看沈玉,他的眉梢眼角全是綿綿情意:「明天我台詞少……」
沈玉無法,便鬆了手。
木製的門框和地板發出很輕的吱嘎聲,沈玉靠在那裡,頭微微仰起,露出修長的脖頸,閉眼喟嘆中有一種似是而非的隱忍,垂眸間又是無限憐愛,一直到失神之際,不自覺扣緊了和魚年相交的手。
「哥哥……」魚年忍耐著輕聲喚,沈玉呼吸不穩,他額頭抵著魚年的肩膀,耳鬢一下子就出汗了。
很快他身上的襯衣就被汗水浸透了,魚年怕他著涼,便將大門關上,然而沈玉背靠著門隨著魚年的動作只讓門框發出更大的響聲,響了好久才停歇了下來。
魚年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墊在沈玉的身下,剛才燒的那一大鍋水正好用來洗澡,古寨里洗澡用的都是大木桶,魚年調好水溫,將沈玉抱進了能容納兩個人的大木桶里。
水裡魚年也沒消停,開始籌備新片後,魚年一直忙忙碌碌,算起來隔了快一個月,沈玉自然願意滿足他,兩人一直鬧到半夜才歇下。
這種時候通常是沈玉先睡去的,魚年不忘起床弄水給沈玉做清理,沈玉半夢半醒,無論是清理還是上藥,都沒有真正醒過來。
清晨也是魚年先起來,他給沈玉煮了軟糯的雞蛋粥,又去查看沈玉身後的情況。
沈玉本來就已經有點轉醒了,被魚年抱著側著身子時已經完全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