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魚年一點也不急著起來,他要他的玉哥哥睡得飽飽的再說!
沈玉一覺睡到大中午,這也不是常有的事,但古寨里太安靜了,加上他前一天晚上一宿沒睡,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魚年睡了個回籠覺都已經醒了,但是在沈玉的懷抱里他能賴到天荒地老,因此一直到察覺到沈玉醒來了,他才動了動,抬起頭對著沈玉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哥哥早安!」
沈玉醒來對上魚年綻開的笑顏,心情自然美妙,他低頭輕啄了一下魚年的唇,道:「早安,右手感覺怎麼樣?」沈玉的嗓音很啞,他一面問,一面就去查看魚年手腕上的勒痕,第二天顏色愈發深了,沈玉見狀眼眸微微變得幽深,很快又憐惜地在勒痕上親了親。
「好一些了,是不是好醜?」
「沒有。」沈玉說:「不醜。」說著,他又在魚年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魚年笑了起來,也小聲和沈玉咬耳朵:「那,以後給哥哥試試。」
「不了,捨不得。」沈玉揉了揉魚年的腦袋,說:「起來吧,我幫你穿衣服。」
「嗯!」
「一會兒去醫院看看小小吧。」魚年還是挺心疼那個孩子的,那麼乖的一個孩子,被打得動都動不了。
「嗯。」
小孩並不是一個人待著,雖然他表示一個人沒問題,不過沈玉還是留了長夜在醫院裡。
魚年和沈玉打開病房門的時候,小孩整張臉都好似亮了,明顯高興得很。
「給你帶了吃的。」
小孩動了動嘴巴,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來,他有些著急,可是越急就越是說不出話,他的一張小臉都憋紅了,魚年見狀連忙阻止道:「沒事,慢慢來,有心想要說話一定可以的,但不急著現在就要說。」
見小孩有些氣悶,又有些失望,蔫蔫的,魚年就說:「你好好養傷,等我拍完,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小孩忙點頭。
「行了,吃飯吧,魚年手不好,今天我來餵你。」沈玉說。
小孩瞪大了眼睛,像是受寵若驚,又看看魚年,烏溜溜的眼睛在他的手上轉來轉去。
魚年露出手腕上的痕跡給他看:「昨天拍戲的時候拉傷的,主要是肩膀,玉哥哥讓我養著,不讓我用力。」
小孩的眼神中立刻帶上了心疼,沈玉不著痕跡擋住了他的視線,將小孩輕輕抱起來一點,讓他能靠在枕頭上坐起來吃飯。
「他有我照顧,你把自己養好知道嗎?」沈玉對小孩說。
對上沈玉,小孩只有乖乖點頭的份,但他仍是沒忍住歪了歪腦袋去偷偷看沈玉身後的魚年,魚年用口型跟他說了兩個字: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