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先前見他,覺得他灑脫又自在,根本看不出來經歷過那麼多事。」魚年點頭道。
「他佛緣很深,他告訴我說事情經歷越多,越容易生出出離心,他學佛之後,不僅心情好了,身體也好了。」
「是啊,我看他氣色很好,容光煥發的,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這就是修行的好處了,我回來後就找到他,也跟他學過打坐念經,你練功也需要靜和定,這次你上山,也跟著他學一下。」沈玉低頭看著魚年說。
「你會的話,怎麼從來沒有教過我?」魚年卻反問。
沈玉笑說:「坐禪需要一個場,我們家裡……不合適。」
魚年一時間不太明白,看著沈玉,沈玉斟酌了下用詞,意有所指地道:「七情六慾太過濃烈,懂了嗎?」
話才出口的瞬間,魚年懂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喔,原來是這樣。」
說著,他忍不住湊近沈玉耳邊小聲問:「那是不是,這幾天我一定要做到清心寡欲?」話是這樣問,但其實魚年並不是個色慾薰心的人,他自第一次之後,知道對沈玉身體不好,根本就沒再動過那種心思,只是後來成年了,又的確是愛沈玉愛到了骨子裡,情濃時才會控制不住自己。
而他也就是在沈玉面前才會有不懂就問,不會藏著掖著。
再加上寺廟也的確給他清靜又聖潔的感覺,他在這裡還要待上幾天,總覺得這種地方都有清規戒律,因此才會想要問問清楚。
不過他這樣子看在沈玉眼裡只覺得可愛極了,沈玉那從來都是不動聲色的眸子瞅著魚年就忍不住彎起了好看的弧度,魚年連忙捂住沈玉的眼睛,他自知是經不起沈玉撩撥的:「你別這樣看我,你還沒回答我。」
沈玉拉過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說:「這會兒我有點後悔把你帶這裡來了。」這句話算是回答了魚年剛剛的問題,而他這個吻也單純得很,垂眸間能見一種純粹的憐惜和愛意,沈玉又說:「這幾天你就跟著塵了學學坐禪,對身體有好處。」
「好。」魚年應了之後就忍不住又問:「真的有這麼神奇嗎,坐禪?」
沈玉點頭,對魚年說:「也要看你能不能坐得住,定不定的下來,如果雜念太多,那一定是沒用的。」
「那如果我心裡就忍不住想你呢?」
「也別想我,明天仔細聽塵了教你怎麼做。」
「怎麼可能不想你?」魚年嘟囔道。
沈玉沒轍,捏了捏他撅起的嘴巴道:「我就在你身邊,就別瞎想了。」
「哦。」魚年只好乖乖應了。
兩人這麼聊著天,魚年就在沈玉的懷裡睡著了。
沈玉垂眸看著魚年白嫩透粉的臉,不知怎麼的,魚年閉目的睡顏總是讓他覺得分外憐愛,十幾年如一日,他沒由來想起塵了在很久以前曾經對他說過的一些話:
